二十那年我救了沈立川後,智商永遠停在了七歲那年。
後來的七年裏我每天隻記得三件事。
送沈立川出門,給沈立川送飯,接沈立川回家。
中午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麵除了沈立川外還站了一位。
她妝容精致衣著得體,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意:
“立川有跟我講過,說他有個妹妹天天送飯給他。”
“以後不用麻煩你了,我來就好。”
桌子上是精心搭配的飯菜,遠比我手中的盒飯要好得多。
我拿著飯盒的手停在半空,嘴裏小聲喃喃道:“不是妹妹,是老婆。”
沈立川皺眉站起來,扣住我的手腕低聲道:
“我陪你演了七年過家家。”
“就今天一天,我求你讓我做自己好不好?”
說罷沈立川連哄帶推將我關在門外。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聽到他們的嬉鬧,聽到他們的歡笑。
久到手裏的飯都涼了,才小心翼翼問出那句:
“沈立川,晚上我還來接你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