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頭望著他:
“那你呢?”
“我當然是臨時接了個電話去公司加班!”
賀景行說著,翻出之前的那台DV架在床尾的櫃子上。
還小心翼翼的調試了角度,確保能把床上的一切全都拍下來。
“好了,一會兒完事後,記得把這東西關了,然後藏起來!”
“一定要拍嗎?”我有些猶豫。
賀景行嘲弄的看著我:
“你還當自己是從前的李寶珠啊?”
“坐輪椅太久讓你腦子也生鏽了嗎?”
“就算你們真的發生了關係,你指望單憑道德就讓一個千億豪門費盡心血培養的繼承人娶你一個殘廢麼?”
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了,賀景行放柔了語氣。
“寶珠,我們是同類。”
“比起別人的憐憫,我們更應該咬死對方的把柄。”
賀景行說完,眼神瞟了一眼床上的賀景州。
“剩下的,你能獨立完成吧?”
我慢慢的點頭:
“能!”
賀景行離開了。
臨走時還很貼心的把門給帶上。
我看著身邊呼吸勻長的賀景州。
指間貪戀的劃過他的眉眼。
他的五官真的好深邃,嘴巴薄薄的,親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就在我想湊上去試一試的時候。
賀景州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未婚妻。
寂靜的房間裏,突兀的鈴聲如鬼魅一般響個不停。
我害怕吵醒身邊的賀景州,手忙腳亂的把手機塞進了枕頭底下。
手機鈴聲很快停了。
我的心臟卻狂跳不已。
未婚妻......
本來最開始跟我訂婚的人應該是賀景州的。
可後來我的腿出了事,賀家就單方麵的宣布換了人。
換成了賀家的私生子賀景行。
但憑什麼?
我暗戀了賀景州十年,眼看就要得償所願,憑什麼因為一場事故就要拱手讓人?
他是我的。
別說我殘廢了,哪怕我毀容了,坐牢了,挫骨揚灰了,他也隻能屬於我!
眼裏的偏執滿得快要溢出來。
身旁的賀景州卻無知無覺。
他是風光霽月的高嶺之花,而我是辣手摧花的陰濕女鬼。
我知道我卑劣,放蕩,低賤。
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選了。
與其跟賀景行在一起,像兩條可憐蟲一樣被自己的家族邊緣化,隻能等待掌權者的施舍。
倒不如奮力一搏。
哪怕最後落入深淵了。
最起碼也是拉著我最愛的賀景州一塊兒墜落的。
這樣想著,我顫抖著伸出手。
哆哆嗦嗦的解開了賀景州的皮帶,脫掉了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
床頭燈的照耀下,賀景州的身材好得令人發指。
我的手從他胸肌一路往下滑去,剛要握住關鍵部位,卻被人一把抓住。
我像個被抓現行的賊,身體猛的一抖。
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我以為賀景州醒了。
但他眼睛依舊是閉著的,抓著我的手貼在他臉上。
嘴裏囈語著:
“寶寶,寶寶......”
他在叫誰?
梁希文嗎?
我以為他們是家族聯姻,不應該有太多感情才對。
嫉妒讓我的目光變得滾燙。
我撲上去,一口要在他胸前的紅點上。
說是咬,其實沒敢用力。
“嘶!”
賀景州的喉嚨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他按著我的頭往他胸前壓。
無意識的動作。
卻讓我整張臉都悶在了他的胸口。
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灌入肺腑。
我腦海中僅存的理智霎時分崩離析。
手肘撐著床鋪,毫不留情的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