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謐的房間裏翻滾著一層熱浪。
雲收雨霽後,我脫力般的趴在他的胸口。
我肖想了十年的男人,終於被我徹底占有。
這些年,他一心撲在事業上,從未跟任何女人曖昧。
我想,我應該是搶在了梁希文前麵的。
畢竟,他剛才的表現跟我一樣都很生澀。
不像賀景行,雖然跟我訂婚了,卻嫌棄我不肯碰我。
甚至把外麵的女人帶回家,當著我的麵做。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氣得渾身發抖,甚至拿台燈,拿花瓶砸他。
但我反應越激烈,他的興致就越高。
惡心啊,真惡心。
現在,我變得跟他一樣惡心了。
第三天,賀景州醒來後,看見身邊躺著的人是我,臉色都變了。
目光在觸及到床單上那一灘紅色的血漬是更是瞳孔放大。
他翻身坐起,一臉頹廢的耙了耙精簡的短發。
極其後悔一般,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我哭得眼睛都紅了,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加班”回來的賀景行。
“寶貝,我回來了!”
賀景行輕快的聲音在推開門的那一刻頓住。
看著房間裏所發生的一切臉上掛著滿滿的震驚。
他把門關上,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哥。
“哥,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寶珠,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演技真好。
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
因為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堪稱破碎。
自己的大哥在生日當晚霸占了自己的未婚妻。
想想都很崩潰。
“我......”
賀景州表情淩亂了。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頂著賀景行審視的眼神,抽抽噎噎的開口了。
“景行,對不起,昨晚你去公司加班後,我就回房睡覺了。”
“但大哥可能走錯了房間,你知道的,我雙腿殘廢,根本沒辦法反抗......”
賀景行倒吸一口涼氣,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賀景州的鼻梁上。
賀景州並不還手,或者是還沒想通。
打了幾拳後,賀景行像是舍不得了似的,鬆開了手。
“大哥,你一向清醒自律,怎麼會因為喝了點酒就管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