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希文離開後,餐桌上就隻剩下我們三人。
今晚的牛排做得特別好,搭配人頭馬白蘭地別有一番風味。
賀景行一邊跟他哥聊一些公司的事,一邊給他倒酒。
不知不覺間,一整瓶的白蘭地都喝光了。
賀景州有些頭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今晚的酒尤其的烈。
“哥,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賀景州本想擺手說不用。
但卻咚的一聲栽倒在桌麵上。
賀景行起身,繞到他哥身後。
臉上勾起一抹怪異的冷笑。
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發裏,迫使他抬起頭。
目光像黏膩的舌頭一樣在他哥的臉上舔舐。
“知道我哥在集團內部有個什麼稱號麼?”
“人間理想。”
“連梁希文這種孤芳自賞,心高氣傲的財閥獨生女都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賀景行向來溫和的眸子裏迸射出強烈的嫉妒。
在他說完後,我死死的盯著他。
“所以,移情別戀的人是你。”
“你要拆散你哥跟梁希文這樁世紀聯姻?”
賀景行鬆開他哥,端起桌上一杯尚未喝完的白蘭地輕輕搖晃。
“寶珠,你我都是港城豪門。”
“豪門內部的廝殺有多殘酷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尤其是像我這種能力出生資源樣樣不如我哥的。”
“不用點見不得光的手段,我怎麼站在最高處?”
是啊,我怎麼忘了,賀景行隻不過是賀家接回來的一個私生子罷了。
到這裏,我已然知道了他的全部算盤。
這是一個一箭雙雕的計劃。
既毀了他哥,又擺脫了我。
賀家的繼承人到最後隻能是他。
賀景行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把他哥扶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我推著輪椅進去的時候,賀景州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三顆,露出小麥色結實的胸膛。
一隻胳膊搭在床沿上,上麵是凸起的青色的血管。
我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賀景行轉頭看向我,忽的笑了。
“我一直以為你殘廢後對這種事就沒興趣了。”
我白了他一眼:
“我隻是雙腿沒有知覺而已,又不是滅絕人欲了!”
賀景行悶笑兩聲,把我抱到床上。
“這是我的房間。”
“明天一早我哥要是醒了,你就說是他走錯了,咬死了是他侵犯你明白嗎?”
“貞潔永遠是女人用來套牢男人的最好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