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迎接我的不是親情,是地獄。
顧念好整以暇的把玉佩搶了丟到地上,用高跟鞋的後跟碾磨。
“怎麼樣,你視為珍寶的東西我棄如敝履,我要什麼得到什麼,你就是個廢物。”
她那囂張的臉讓我忍不住一腳踹過去,現場一陣混亂。
我趁亂撿起玉佩,呼!絲毫無損。
顧念整理好自己,我聽到了她後槽牙咯吱的聲音。
“我看你能能耐到什麼時候,沒錢付,你就等著被淩虐去吧。”
她小人得誌的模樣太具象。
牛頭人把賬單再次遞到我的麵前。
“顧意女士,本店不接受賒賬。”
我居然從牛頭人毫無變化的臉上品出了不耐煩。
我隻能微笑解釋。
“我賬戶真的有錢,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刷出來是0。”
爸爸嫌惡的瞥了我一眼。
“沒錢就是沒錢,你還撒謊。”
“果然是個撒謊精,之前的事都沒冤枉你。”
爸爸的話勾起了我不好的回憶。
那時家裏丟了一條項鏈,是爸爸托人尋來要送給客戶的,可以決定顧家以後的一把手位置。
可是這條項鏈。
不見了。
顧念一口咬定看到過我進入爸媽房間,篤定就是我拿的。
爸爸信了,把我五花大綁到客戶麵前,任客戶處置。
客戶皺眉,合作自然吹了。
臨走的時候客戶說:“老顧,你對孩子都尚且如此,我們沒必要合作了。”
爸爸裝聾作啞,隻覺得沒成功是我的問題,把我關進雜物間整整一個月。
顆粒未進,隻能喝雜物間能找到的不知名水。
現在對我的憤恨更是毫不掩飾。
牛頭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掏出一本手冊快速翻動,然後恍然大悟。
“因為你剛死,你的賬戶還沒來得及激活。”
“死後二十分鐘自動激活。”
我長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我堂堂閻王爺怎麼可能賬戶沒錢。
“不過,”他說話大喘氣。
“我們店還有十分鐘就要打烊了,沒時間等你激活。”
“你看有沒有誰可以先借給你呢?”
顧念一聽這話,樂了。
“她在地府哪裏認識人,在陽間的時候名聲早就臭了,沒人願意和她做朋友。”
那還不是你的手筆,我在心裏想。
“我顧念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你要是能找到人借錢,我下輩子就去畜生道。”
“不過,你要是借不到,你永世不得輪回。”
“全地府的聽著,誰敢借錢給她顧意,就是和我作對。”
這下想給我放高利貸的都離我五米遠,生怕和我沾染上關係。
牛頭大哥雖然沒那麼誇張,但是腳步也後撤了兩個點位。
“不用你們借,我認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