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問誰能幫我聯係到黑白無常。”
我這一句話下去,一石激起千層浪,驚疑不定的聲音紛至遝來。
“黑白無常?黑白無常可不是誰都能聯係的。”
“難道說,她的身份不簡單?”
“有可能,你看她那玉佩,真邪門,既能帶到地府還踩不爛,要比我們還是借吧,保不齊......”
“夠了!”顧念大吼一聲,表情裏帶著可笑的憐憫。
“姐姐,你在裝神弄鬼什麼呢?”
“不會是結不起賬失心瘋了吧。”
“就憑你還認識黑白無常,我怎麼沒聽他倆提起過你啊。”
“諸位,隻要你們不借,明天我請你們再吃一頓席怎麼樣!”
全場齊聲應好,把顧念奉為掌上賓,心尖客。
媽媽從顧念保鏢手裏接過一張紙。
爸爸抓過我的手,刀劃拉一下卻不見血。
但是我的手指被硬生生劃斷。
戳在紙上鑽心的痛,我冷汗直流,爸爸眼裏卻滿是瘋狂。
紙張突然泛著光。
“哈哈哈,這下算是徹底沒有關係了。”
爸爸像個孩子一樣把紙舉到顧念目前邀功。
“念念你看,這下你再也不用擔心她分走我們的愛了吧。”
“能給你的安全感我們都給你。”
顧念開心的笑了起來。
手指連心,斷了,情也斷了。
我故作堅強,努力憋住眼淚。
我以為我不會難過的,隻是沒想到他們會為了顧念做到這個份上。
“好,既然斷絕了關係,那我的以後都與你們無關。”
“我也不會照拂你們,不會再。”
我沒忍住哽咽。
“不會再叫你們爸媽。”
媽媽冷哼一聲。
“誰稀罕,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顧念抱著手,出口催促。
“都快打烊了,牛頭,催啊。”
牛頭此時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壓迫,他的店員在他周圍物理意義上的冷的發抖。
“顧意小姐,如果你還不起賬,我們將把你抓到十七層地獄。”
“到時候你轉世不得,求死不能。”
我抿緊唇,隻能寄希望於黑白無常能夠感受到我回來的氣息。
我在地府很少出行,事情都交給黑白無常去辦,很少有人知道我的樣貌。
“裝你媽呢,顧意,沒錢就是沒錢,在這裏拖延什麼!”
“誒,那邊那個牛頭,這錢我出了。”
“各位,現在我的好姐姐,就賞給大家了!”
吃席的人瞬間圍上來,他們撕扯我的衣服,脫我的鞋。
我拚死掙紮,用腳狠狠踹他們。
我拚命向空曠的地方跑,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可是我逃跑的方向,站著我的爸爸。
和我的媽媽。
他們禁錮住了我,蜂擁而至的妖魔鬼怪近在咫尺。
“你們再近一步,我會讓你們灰飛煙滅的。”
顧念朝我狠狠吐了一嘴口水:“給我狠狠折磨她,別被她唬住了,時間快到了,不要給我手下留......”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打的他們哀嚎遍野,痛叫連連。
兩人站定在我身旁,臉上盡是欣喜。
“大人,你怎麼回來那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