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時候,陸承洲給我發來短信。
“我可以允許你帶著孩子過來,這是最後的底線。”
“靜識,你現在過的也不好,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得輕鬆一點兒呢?”
“再說,我娶沈明微隻是需要她幫我奪權,你懂事一點好嗎?”
我現在確實不怎麼樣,可陸承洲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布滿荊棘的溫柔鄉。
我拉黑了陸承洲,倒頭睡覺。
夜裏罕見夢見了救下陸承洲的那個夜晚。
他一個人躺在血泊裏,我吃力背著他走了五公裏到達市醫院。
然後用我媽去世後留下的積蓄治好了陸承洲。
由於失去記憶,隻能將陸承洲帶走。
他為了報答我,甘願和鎮上的男人一起幹苦力,手上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口子。
之後,他拿賺的錢給我買了一枚鑽戒,整個鎮子上,屬我的戒指最值錢。
那時候,我是鎮子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惜,在恢複記憶之後,他依舊選擇拋下我,決絕的離開。
徒步趕回鎮子的那個冬天,我就已經發誓,此後永遠不會原諒陸承洲。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我吵醒,是陸承洲。
“明微想吃鱸魚,我記得你會做,一盤一千。”
說完,他發了個定位,是鎮上最好的小區。
我推開窗,寒風卷著雪花進來,凍得我打了一個哆嗦。
想著B市高昂的生活費用,我最終還是答應了陸承洲。
他們家暖氣開的足。陸承洲正貼著沈明微的肚子聽孩子的動靜。
屋子遍地是未拆封的玩具和衣服。
同樣是陸承洲的孩子,暖暖這個時候的衣服,隻能我親手縫製。
陸承洲指了指廚房,冷淡道。
“食材給你準備好了,開始吧。”
我點了點頭,穿上圍裙開始做飯,沒多久陸承洲就過來。
他從背後抱住我,頭靠在我的肩上。
“明微休息了,客房沒人,要不要......”
我頓時明白了陸承洲想幹什麼,用力想掙脫,陸承洲卻越抱越緊。
“不願意?要不,我給你錢?”
陸承洲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頓時一股屈辱感蔓過全身。
“一千塊錢做一次飯,那睡覺呢?一萬夠不夠?兩萬?”
陸承洲的話刀子一樣紮在我的心口。
我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是當初那個和我說話都結巴的傻小子。
終究是我看錯人了。
不等我反駁,背後突然傳來沈明微的聲音。
“承洲,你們在幹嘛?”
我清晰察覺到陸承洲身體一頓,然後慢條斯理收回手,對著沈明微笑了笑。
“這地方的人窮,我怕她手腳不幹淨,來看著點。”
“你身子不舒服,我扶你回去。”
我飛快做完了飯,然後裝盤回家。
開門的前一刻,沈明微出來將我抵在牆上,利落扇了我一巴掌。
“你這種女人的心思我清楚,承洲可不是你能勾引到的男人!”
我笑了。
透過沈明微,眼睛正好盯上臥室門口陸承洲慍怒的眼睛。
陸承洲沉聲。
“明微,過來。”
我撩了一下頭發,眼眶澀的發幹,轉頭離開這個地方。
剛下樓,銀行卡到賬兩萬,配文。
“明微她就是被我慣得,你別跟她計較。”
我不計較,一盤菜一個巴掌換我直播間三個月收益,是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