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我沒想到,沈明微吃了那盤菜會早產。
陸承洲的電話催命似的響起。
“你到底會不會做飯?為什麼明微吃完就早產了?”
“那他媽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出了問題怎麼辦?你負的了責嗎?”
我被罵的有點懵。
明明所有的菜都是沈明微點的,怎麼最後都怪在我頭上?
“現在,你馬上趕到醫院來賠罪!”
掛斷電話,我還是套上衣服過去。
陸承洲有權有勢,恐怕我縮在家裏,也會有人把我架過去。
醫院的醫生幾乎全部被召集過來。
陸承洲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抵在手術室門口。
沈明微在裏麵發出陣陣慘叫。
“為什麼?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手術室門不等我說話就從裏麵打開,護士急匆匆出來。
“醫院裏血庫告急,急需B型血,否則,可能一個也救不回來......”
陸承洲臉近乎扭曲。
“那就快去給我找!”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果然,一名護士拿來一份名單,陸承洲毫無懸念的念出那個名字。
“許暖暖?”
我幾乎立刻跪了下來,膝蓋骨頭快要被地板磕碎。
“求你不要,她才七歲!”
陸承洲恍若未聞,言語冰冷。
“能救下明微,是她的福氣。”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將我裹挾,幾乎喘不上氣。
沒多久,暖暖便被從學校接過來,打了麻醉安穩睡在病床上。
我咬牙朝著陸承洲磕頭。
“求求你,你抽我的血吧!暖暖她還小,這麼抽會沒命的!”
“暖暖是我唯一的女兒,是我的命根子啊!”
陸承洲嫌惡的看了一眼我額頭上的血跡,將我整個人提起來。
然後背過去,捂住我的眼睛。
“有必要這麼傷心嗎?以後你還會有我們的孩子的。”
我的心臟像是猛的被重擊,整個人渾身脫力,栽倒進陸承洲懷裏。
耳邊,暖暖病床的滾輪碾進手術室,大門被緊緊關上。
我眼淚控製不住流下來。
陸承洲皺了皺眉。
“你怎麼了?有必要哭成這樣?”
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強忍悲傷從喉間滾出幾個字。
“如果我說,暖暖就是你的孩子呢?”
耳邊傳來陸承洲的一陣輕笑。
“為了讓我救你女兒,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你真是黔驢技窮,毫無手段可用了吧。”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將我包裹。
“陸承洲,這麼殘害自己的親生女兒,你會有報應的!”
陸承洲絲毫不當一回事。
“在我身上,如果相信報應,那報應早就來了。
直到護士將暖暖推出來,看著病床上和自己八分相似蒼白的臉。
陸承洲一下子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