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直播賣手工藝品的時候,有個老買家要線下交易,我帶著東西過去。
沒想到等著我的是陸承洲。
他低頭看著我手背包紮好的傷口,從西裝口袋掏出一盒祛疤膏遞給我。
“讓人連夜給你代購回來的國外牌子,好好保護自己的手。”
“我昨天說的你好好考慮,離開我,你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
我將手從陸承洲手裏抽出來。
“你不用千方百計騙我出來。”
“你已經拋棄我一次了,你的錢,多要一分我都嫌惡心。”
陸承洲臉瞬間垮了下去。
我拿著包衝出門,卻看見沈明微正在不遠處的樹下和暖暖說話。
我心裏一驚,剛想開口,沈明微衝著身後的陸承洲喊。
“承洲,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孩子把冰激淩扔在我裙子上,幸好沒傷到我們的寶寶。”
暖暖放聲大哭,我隻能將暖暖按在我懷裏。
陸承洲一臉嫌惡看著暖暖。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果然和你一樣沒教養。”
“替她給明微道歉。”
暖暖是我一手養大,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孩子。
可為了不讓陸承洲看見暖暖,我隻能咬了咬牙,對著沈明微低頭。
“對不起。”
沈明微頓時得意起來,挽著陸承洲的胳膊。
“懶得跟這種沒見過世麵的計較,我這一身裙子,可是能買他們兩個的命呢!”
“承洲,我們走。”
兩人走後,暖暖才抽噎著告訴我真相。
原來是沈明微丟了耳環,誣陷是暖暖偷得,和暖暖起了爭執。
誰料最後在口袋裏找到,為了撿回麵子,故意讓我道歉。
我揉了揉暖暖的腦袋。
“以後媽媽不會讓你一個人放學來找媽媽了。”
“媽媽答應你,等去了新家,給你買好多玩具好不好?”
暖暖點了點頭。
往後幾天的直播,都不太順利。
“這都開線了,和直播間裏的根本不一樣,主播不是欺詐消費者吧?”
“我的也是,主播賺這麼多黑心錢不怕倒血黴嗎?”
話術統一,明顯是有人找的水軍。
我當下就關了直播,去找負責人問拆遷款的事情。
沒想到,陸承洲正在和他們開會,看見我,他壓了壓眉毛。
很快散了會,我拿著資料去找負責人,被陸承洲攔了下來。
“想好了?這是專門過來找我的?”
陸承洲動作太大,按在了我手背的傷口上,我不由痛哼一聲。
陸承洲皺了皺眉。
“窮地方的醫療條件就是差,跟我回去早長好了。”
陸承洲好日子過多了,忘了曾經也拉著我的手說要在這裏過一輩子。
我眼睛有些泛酸,扯開了陸承洲的手。
“回不去了。”
負責人告訴我項目進展順利,隻要房子驗收合格,收款很快就能到賬。
為了不讓陸承洲阻撓,我將銀行卡換成了我媽的名字,和戶主一致。
隻要款項到賬,我馬上就能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