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喉結滾動,不敢回答,可紅透的耳尖,和頂在我大腿處的那物已經將他出賣了個幹淨!
我們倆沒有一個人去鳥旁邊虎視眈眈的林曼曼。
我難耐地蹭了蹭他腰,無聲催促著。
陳最便抱著我大步往外走去,將一行人都甩在原地。
本以為氣氛那麼好,一回到去就能美美開吃!
結果陳最剛解開安全帶,帶著滿脖子的斑駁落荒而逃。
鑽進了他的房間,門還徹底上鎖。
我趴在門口欲哭無淚。
“陳最你出來!我真的不吃你啊!”
“你出來!你不是答應我回來就讓我弄嗎?!你個小男人言而無信!”
“哎呀!桃子味也行可以了嗎?!!”
可無論我怎麼喊,他都始終無動於衷,自顧自將美味的身體鎖在房間內,把我饞得抓耳撓腮!
無情的男人!
我隻好在隔壁聽了一宿的鑽木取火,下邊燥得要命,上邊哭得濕噠噠的。
寡婦的日子真不是人能當的!
帶著一肚子火氣起床後,管家告訴我有客人來找我。
我擰著眉,怒氣衝衝地去客廳見到了委屈垂淚的林曼曼。
我一怔,但她好像沒有認出我。
反而親昵地抱著我的胳膊,哽咽地說:
“蘭亭姐,陳最他在外麵辣手摧花,當著我的麵!”
我瞪大雙眼,怒起拍桌:
“什麼?!他一身牛勁使哪朵嬌花去了!”
可能是我語氣裏的惋惜太重,林曼曼愣了一下,才繼續演道:
“夜色尚濃的包廂裏,他抱著一個蒙紗女人一直啃!”
聞言我緩緩坐下,原來說的是我。
我抿了一口降火茶,寬慰她:
“那是好事啊,本來陳最就因為你四處造謠一直娶不到老婆,現在有姑娘願意跟他好,嫂子我當然是支持啊——”
“嫂子你很支持嗎?”,陳最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他的目光冷凜,卻皮笑肉不笑的,滲人得很。
可我的目光卻落在他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裏有一滴水珠。
肩寬腰窄的好身材我昨晚早就摸了又摸。
我下意識搓了搓手指,有些回味。
又咽了咽口水,陳最察覺到我火熱的視線後,不自然地抬手掩了掩領口。
“陳最!”,林曼曼怒氣衝衝地叫他的名字。
陳最沒有搭理,反而盯著我,又重複:
“嫂子,你支持我跟別的女人結婚、上床是嗎?”
早晨微微沙啞的迷人男低音讓我忍不住夾了夾腿。
好想睡了他!
想睡!
老天保佑我一定要睡了他!
我神遊地回應著:“其實早點結婚未必是好事,太早守寡難受得緊,會讓人發瘋的......”
陳最微微挑眉,神情輕鬆。
又問:
“所以嫂子是叫我不要結婚嗎?”
“昨晚那個女人呢?她在哪?”
林曼曼不甘地質問,眼裏滿是被背叛的痛恨!
陳最輕嗤一聲,說:
“林曼曼,你管得真夠管。”
“在我房間裏,怎麼,你要去見見?”
林曼曼臉色瞬間漲紅,被羞辱的恥辱不停地切割著她的理智。
她哭著跑走了。
我看著,感歎道:
“估計你又有新黑料要宣傳出去了,上次是小變態,這次會是什麼呢?”
陳最卻沒理這茬,與我同立而站,沉默良久,緩緩開口。
帶著試探:“你當初......為什麼要跟我哥結婚?”
“現在,你還會想他嗎?”
我忍不住笑彎了眉,這場嫂子文學終於要落下帷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