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最向我走了一步,擋住了大部分光亮,輕易將我籠在小小的陰影裏。
陳最又問:“為什麼勾引我?為什麼想睡我?”
話落,他又向我走近一步。
“為什麼每天晚上都聽我的牆角?我的痛苦哽咽會讓你很爽嗎?”
“沈蘭亭,她散播的不是黑料,是真的——”
“我就是X渴求,我就是個不懂克製的變態,我很會玩、很會折磨人、很會蹂躪人,我還很凶......”
他抬起如墨般深的眼眸,濕漉漉地看著我、彎腰,將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頰邊。
若即若離。
“你現在跑還來得及,以後我還恭恭敬敬地當你是嫂子。”
我臉皮滾燙,愣愣地看著他,忽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師尊?
太像了。
淩辱師尊之前,他也是這樣拋心剖腹地問我一大堆問題。
好像問完之後,就能做出什麼瘋狂的決定一樣。
不過那次,我急不可耐地直接啃上他冰冷的嘴唇,沒有耐心聽這些話。
現在,我突然覺得,好像得說些什麼。
陳最見我遲遲猶豫,冷嗤一聲,好像已經得到了我的答案。
他直起身,神情莫名,然後徑直轉身要走。
見狀,我瞳孔微縮,忙伸手拽住他。
我氣急,陰暗扭曲地聲聲質問:
“你跑什麼?你不會後悔要蹂躪我了吧?”
“陳最,你不會吹牛B的吧?還X渴求?我看你有點像X無能了!”
“我都坐在你胯上跳鋼管舞了,你還無動於衷的?”
“你哪隻狗眼看出來我不願意了?”
“你懂當一千次寡婦的絕望嗎?”
陳最羞惱地低頭封住我的嘴唇,短暫分開後他氣急敗壞:
“你別胡言亂語了......”
然後又重新黏在一起。
我驚喜地瞪大雙眼,感動得眼淚和口水雙管齊下!
師尊你終於原諒我嗎?我可以開葷了?
我虔誠地將他又親又啃又咬。
陳最的氣息愈發紊亂,下一刻,他托著我的屁股將我抱起,大步往昨晚對我緊閉的房門走去!
他呼吸急促,大手不停地裹著我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