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豎起耳朵想要聽些比晚上陳最房間更勁爆的牆角,卻被陳最手疾眼快地捂了個結實。
他頭一回對白月光林曼曼語氣冷冽:
“你別胡說!讓開!”
林曼曼向來驕矜的臉上扭曲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驚慌。
周圍的喧鬧聲也霎時間靜了下來。
畢竟陳最對這個白月光向來百依百順,即便被四處編排是變態,名聲徹底臭掉,也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李存真本來有些心虛,現在也被驚得直呼過癮!
他這道德標兵的笨朋友終於開竅了!
鴉雀無聲之際,卻聽見一道軟綿綿的誘惑在陳最身上傳出:
“你是要哄騙我、折磨我、蹂躪我嗎?”
陳最的臉肉眼可見地陰了下去,李存真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有他知道陳最被冠上變態的名頭後,對這種汙言穢語的造謠恨之入骨。
又委屈得不行。
隻有林曼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和藏在深處的一抹占有欲。
她這麼做是想磨磨未來男朋友的性子,討厭對方在床上太凶,所以故意汙蔑他是變態。
好讓她調教的這些日子裏,陳最就算對她失望了,也暫時不會被別人搶走。
畢竟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變態。
除了我這個欺師滅祖當了999世的變態寡婦!!!
床上不凶我還不要呢!!!
陳最沉默著,眼裏卻滿是“果然如此”的疲憊。
我卻在他懷裏焦急地扭了扭,驚喜地歡呼:
“那快走啊!”
“去狠狠哄騙我!欺負我!折磨我!蹂躪我呀!”
“陳最,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小雨傘?”
“我不喜歡桃子味的,等下不許用這個。”
說著說著,我發現周圍安靜如雞,連陳最的呼吸聲都沒了?
啊?
被我的大膽色言嚇得有點微死了嗎?
楚男就這點出息!
李存真淚眼朦朧,像是真正的老父親一樣感動:
“看吧!就算是變態小子也會遇到屬於自己的變態小姐~”
他手作捧心狀,在一旁捧哏:
“好浪漫~”
林曼曼從衝擊中緩過來,狠狠瞪了李存真一眼。
然後向前一步,假模假樣地勸我:
“妹妹,我知道你這種缺愛又缺錢的年紀是很容易自甘墮落,但陳最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你會後悔的!”
她聲音難免帶上焦急,仿佛生怕我不反悔。
陳最第一次附和了她,語氣卻很低沉:
“她說得對,你不要衝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我送你回家,你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都這樣了還要柔柔地問我好不好?
這死樣倒挺像我那道貌岸然的師尊。
他等了半天,我卻始終一言不發。
陳最有些慌了,下一秒,我揚起臉嬌蠻地哭了出來:
“陳最你就這樣跟著她欺負我吧——”
“我回家就去跟你哥告狀!我隻不過是想睡你,又要被說缺愛又要被說缺錢自甘墮落,你自己想爛在泥坑了,也要拽著我一起臭嗎?”
陳最的腦子被我這通哭被驚醒了。
是啊,如果他自己都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我要被放在什麼地方?
他無法忍受寡嫂孤苦瘋了,還要被外人這樣編排。
李存真在我抬起頭的那瞬間就認出了我的身份,立馬手疾眼快地取走女伴的黑紗圍巾蓋到了我頭上。
陳最一邊哄著我,一邊抱著我大步向我走。
隔著黑紗,呼吸曖昧地接近。
陳最擔心地盯著我的眼淚。
我賭著氣,咬著黑紗抱著他的脖子低頭親下去。
我小心地舔著黑紗,濕意卻如蜻蜓點水地點過陳最最柔軟的內裏。
林曼曼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地幾乎將包帶扯斷。
她衝過來,大聲道:
“你個瘋女人!他根本就不愛你,隻是想睡你!”
我隻是委屈地蹭了蹭他滾燙的下巴,啞聲問他:
“想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