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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刺耳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麻木的拿起手機。
不堪入目的畫麵直衝眼簾。
各種各樣的照片、視頻流傳於網上,視頻中我像狗一樣被人逗弄,反抗的越激烈他們越興奮。
各種不堪入耳的話傳進來:
"好騷啊,快來摸摸,又白又香又嫩。"
尖叫聲、歡呼聲把我包圍在中間,我撕心裂肺的呼喊卻被他們的口哨聲壓下。
"來,浪貨,叫聲好哥哥聽聽。"
"妹妹別怕,哥哥會好好疼疼你的。"
"嘶,極品啊,下麵好熱好燙。"
我憋著眼淚,不想流下來,企圖向沈知川呼救,可他竟然助興的吹起了口哨。
難堪、恥辱,像海一樣快把我沉沒,窒息。
衣服一條一條的被撕下,我不斷的掙紮,卻被他們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直到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地上。
視頻傳播的很快,變成了我不甘寂寞賣弄自己身體的樣子,網上罵聲一片: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不知道她父母看到會怎樣。"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接通的那一瞬間全是:
"多少錢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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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才能滿足你?"
"這麼浪,味道一定很好。"
"趕緊發位置過來。"
我顫抖的拔下電話卡,丟進垃圾桶。
門突然被打開,湧進的陽光刺得我眼睛一痛,下意識的眯了起來。
緊接著就被沈知川攥住手臂,強行拉起來:
"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鬧什麼脾氣?"
我張了張唇,喉嚨幹澀,說不出一句話。
沈知川皺了皺眉:
"網上我看了,你別多想,聲聲不是故意的。"
"聲聲為了給你道歉特地舉辦了今天的聚會。"
"我不會去的。"
我抽出自己的手,卻沒想徹底激怒了他:
"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聲聲一直在求我,不忍心讓她難過,你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
說完,他就拽著我的手跌跌撞撞的上了車。
下了車,我拿出口罩剛想戴上,卻被他出手製止。
可笑的是我竟然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溫柔:
"別怕,沒事的。"
口罩被他強行拿走,丟進了垃圾桶。
剛入會所,各種各樣的視線密密麻麻的朝我身上刺來:
猥瑣的、不懷好意的、色眯眯的......
甚至我還聽見了他們毫不掩飾的聲音:
"就是她吧,沒想到表麵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樣,私下卻這麼放蕩。"
"據說現在視頻可被賣到了上萬。"
"說的老子心都癢了,也想試試到底是什麼滋味。"
"哈哈哈哈......"
我忍著惡心和屈辱,低著頭快速穿過走廊。
可是沒想到剛踏進包房,裏麵竟然全部是那天肆意玩弄的人。
我急忙轉身,手剛撫上把手:
"我不舒服,要回去了。"
"妹妹別急啊......"
手突然被人攥住,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的我手背,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拉著我的男人是沈知川的好友,就是甩我巴掌、玩的最嗨的那個人。
他看著我,眼神赤裸:
"妹妹實在是個尤物,哥哥心癢難耐,仔細想了想不介意浴血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