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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我惡心不已,呼吸不暢。如果不是我顧忌著身份暴露,他們根本就沒資格碰我。
沈知聲從他身後探出來,笑容可愛:
"哎呀,你們別太過分哦,可別嚇到我的嫂嫂。"
她將我強行從包廂門口拉到屋內中央,頭上的燈強烈又明亮,讓我無所遁形。
我看了一眼沈知川,而他翹著二郎腿,吞吐著煙霧。從前我愛死了他這性感的模樣,現在隻覺得淡漠得可怕。他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並未阻止。
沈知聲向後看了一下,二人視線交彙,沈知川笑得溫柔。就是這樣一個人踐踏了我所有尊嚴。
沈知聲端著一杯酒,湊到嘴邊:
"嫂嫂,那天是我不對,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發了出去,我向你道歉。"
沈知川突然起身阻止:
"聲聲,你賭對了,她沒戴著口罩進來,所以相抵了。"
話音剛落,包房哄然大笑。原來他們一直在賭我會不會戴著口罩進來,原來沈知川故作的溫柔,是為了讓沈知聲贏。
沈知聲嘟了嘟嘴,將酒杯遞給我:
"嫂嫂你別怪哥哥,主要是我懷孕了,哥哥怕傷了寶寶。"
"那就麻煩嫂嫂替我喝下這一杯酒了。"
沈知川接過她手中的酒放到我唇邊:
"喝吧,喝下這杯酒我們就結婚,和聲聲也算是一家人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我不在乎網上的那些,也不在乎你被別的男人看過摸過,到時候聲聲生下來的孩子就養在你名下。"
"嗬嗬。"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笑我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沈聲聲這麼容不下我,卻依然默許我的存在。原來是想讓他們的孩子光明正大的活著。沈家自然不能容忍哥哥娶養妹這樣的輿論,所以有我這個人剛剛好。
"你笑什麼?出了那些事連個口罩都不戴,能替我們家小聲聲養孩子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無力推脫,被沈知川強行灌了杯烈酒,腹中瞬間火熱灼燒,疼痛難忍。
"嫂嫂果然好酒量,那第二杯敬嫂嫂和哥哥白頭偕老。"沈知聲故意拍手叫好,撒著嬌。
"調皮,你知道我心裏有誰。"沈知川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尖。
第二杯入肚,辛辣灼燒著胃部。上次喝酒胃出血住院還未全好,這次立馬引起了不適。
"嫂嫂當真女中豪傑,第三杯酒敬嫂嫂的孩子一生無憂,平安喜樂的長大。"
烈酒激得眼淚流了出來,我拚命咳嗽,搖著頭。可第三杯是有關他們的孩子,沈知川怎麼可能會不讓我喝,不由分說揪起我的頭發灌了進去。
我捂住嘴,想吐。
"這酒吐出來可就不靈了。"
沈知聲一個眼色,旁人拿出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巴,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可胃裏的不適不斷上湧,嘔吐物、酒液隻能通過鼻子流了出來。
"嫂嫂好惡心。"沈知聲故意驚呼,周圍的人瞬間紛紛露出厭惡的模樣躲得遠遠的。
"天呐,這女人太惡心了。"
"不過,隻要你跪下來求我,求我,我就讓他們放了你。"
休想,我絕對不能屈服在她腳下。嘴巴被封住不能呼吸,嘔吐物堵住了鼻子,我幾近窒息,麵色越來越白。
"嫂嫂不好意思,我忘記你不能開口說話了,不然你跪下來就好了。"
沈知聲用腳踩了踩我的頭,我渾身不斷的抽搐止不住的痙攣,臉上一片濡濕,混合著生理性淚水、酒液、嘔吐物。
"嫂嫂,你看你真可憐,沒有爸媽撐腰就算死了也沒人知道。"她慢慢地撚著我的頭。
或許胃又出血了,嘔吐物慢慢地變成了紅色,現在的模樣大概是七竅流血吧,我忍不住去想。
看到沈知聲變了臉色:
"哥哥,不會有事吧?"
他們怕真的鬧出人命連忙解開我的手,急忙離開。
胃出血,加上大姨媽的痛,我徹底暈了過去。而我不知,爸媽帶著軍隊剛剛抵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