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開包廂門的瞬間,我心臟驟停。
空蕩蕩的包廂裏,隻剩一桌子留有餘溫的飯菜。
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我死死攥住門把手,指節發白。
“喬知暮,不是讓你別再和凝月見麵嗎!”
“你是不是把她藏起來了?”
低沉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猛地轉身。
是謝之硯!
“你很不乖。”
他的眼神如同地獄裏的惡魔,那裏麵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我殺死。
“如果她少了一根頭發...”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手指一點點收緊。
“我要你用命來賠。”
缺氧的眩暈感襲來。
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他狠狠甩開我。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
謝之硯離開後,我瘋狂撥打著所有可能知道線索的電話。
終於,一個廢棄工廠的看守支支吾吾地提到。
看到幾個黑衣人帶著個坐輪椅的女孩往北郊去了。
當我踹開那間破舊小屋的木門時,潮濕的味道撲麵而來。
許凝月虛弱地靠在牆角,臉色慘白如紙。
一隻凶惡的狗正呲著牙,正想朝她的小腿咬去。
“滾開!”我抄起門邊的木棍衝進去,發瘋似的揮舞著。
“是...是阿硯的對家...”許凝月看著我說完這句話,便昏死過去。
狗被激怒,調轉方向朝我撲來。
我側身閃避。
下一秒,門被猛地踹開。
謝之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一腳將撲向他的狗踢飛。
那畜生哀嚎著撞在牆上,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演得不錯。”
我張了張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謝之硯居然說我在演戲?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馬戲團的小醜。
“先是假裝幫忙找人,再自導自演一出英雄救美?”
他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我。
“你以為我會信?”
“不是的!是你的對家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