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和陸建山再婚後,帶著我搬到了陸家的大房子裏。
我聽媽媽說陸建山是當老板的,家庭條件還不錯。
家裏請了個保姆照顧我,媽媽終於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她的事業裏。
看著媽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人也仿佛變得年輕起來。
我猶豫了。
我不是怕死,我隻是舍不得媽媽。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家裏出事了。
陸夢夢媽媽遺留給她的翡翠手鐲碎了。
她非說是我弄碎的。
我雖然傻,但記憶力沒有問題。
我根本不記得自己碰過那個鐲子。
媽媽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我看過監控了,今天下午隻有你進出過夢夢的房間,中午我去她房間幫她拿資料,那手鐲都還好好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媽媽教了你多少次不許搗亂,你為什麼不聽話!?”
我連連搖頭,“不是的媽媽,我撿到了姐姐的耳環,所以送去給她。”
“我沒有亂動姐姐的東西。”
媽媽卻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對陸夢夢道完歉,立馬把我罰去麵壁思過。
我想不明白,但總歸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吧,才讓媽媽為難了。
我以為之後小心再小心就好,沒想到,手鐲隻是個開端。
家裏又陸陸續續被打碎了很多東西,要麼價值不菲,要麼意義非凡。
他們連同保姆,一致咬定是我弄碎的。
誰會相信一個傻子的辯白呢?
媽媽麵對陸家父女時,越來越窘迫。
於是在今天,陸建山第三次提出,把我送去療養院時,媽媽沒再第一時間反駁。
她沉默了。
陸建山沉聲道:“雅麗,我知道可可不是壞孩子。她可能隻是不習慣和我們一起生活,用摔東西來發泄不滿。”
“療養院有心理醫生,我覺得把可可送過去,對大家都好。”
我不安地看著低頭不語的媽媽。
等了許久,最終等來她輕聲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