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大哥!救命!”
不等顧子明說完,錦衣衛已經衝上來將他死死按在長凳上杖責!
板子重重落下,打得血肉橫飛,顧長風和柳婉兒才從傻眼中回神:
“你瘋了!他是我弟弟,你竟敢打他?!”
顧長風衝過來想攔,被禁軍一腳踹翻,他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再不滾,連你一起打,想要我的血?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五十大板打完,顧子明已經成了半個死人,顧長風想要討說法,結果被太監狠狠投來的一個眼刀逼退,隻能臉色鐵青地帶人去治療。
我享受著太監的賠罪,以為他終於老實,直到下人來回報:“您王叔的三個兒子不見了。”
壓根不用想,恨我的除了顧長風還能有誰?
我立刻帶人衝到了顧家,進門就對上了顧長風憎恨的雙眼:“果然你還是放不下這些野種,這麼快就來了!”
在他身後,三個小兔崽子被五花大綁掉在空中,因為喘不上氣小臉憋得通紅,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
因為在他們下麵,是燒得旺盛的油鍋!
“顧長風,你瘋了?趕緊放人!”
顧長風笑得陰狠:“想要我放人?你自己割腕放一碗心頭血給婉兒!”
柳婉兒湊上來,假惺惺地拉我胳膊。
“姐姐,我也是沒辦法。為了孩子,你就忍一忍。我們都是為你好。”
我氣笑出聲:“休想,把人放開!你知道他們是誰?匈奴王室的子嗣,你動一下試試。”
顧長風嗤笑,滿臉不屑:“王室?不過是你跟韃子生的下賤種。”
“有血脈就行,我用他們的血以量取勝,一樣能入藥。”
“再說了,這裏可是大黎,死幾個匈奴王的種,就算陛下得知了也會拍手叫好,誇我殺敵有功!”
我氣笑了,他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自以為是,正準備開口說出這幾個小兔崽子的真實身份!
柳婉兒突然轉身,從身後捧出一塊靈位:“姐姐,這個眼熟嘛?”
眼睛陡然瞪大,這是我娘的牌位!
“它怎麼會在你手上?”
我爹從旁邊走出來,臉色鐵青。
“我送過來的,養出你這種給韃子生孩子的女兒,她哪裏配當柳家主母,享受我柳家子嗣的香火?”
她把靈位舉到我眼前,聲音甜膩又惡毒:“姐姐,你自己放血,孩子和靈位都能保住。”
“不然,你隻能選一個。”
我盯著靈位,又看了看油鍋上的幾個小兔崽子,在顧長風自以為贏定的注視下,我笑了:
“這還用想嘛?我當然是選我娘的靈位。”
顧長風和柳婉兒同時變臉:“你瘋了!”
“虎毒不食子,你居然不管自己的兒子!”
“冷血無情!你還是人嗎!”
我笑得更冷:“他們不是我的兒子,是我王叔庫勒台的孩子。”
“你們應該聽過他的名字吧?嗜殺成性的匈奴瘋狗,你們動他的兒子,必死無疑!”
柳婉兒尖聲反駁:“你就嘴硬!明明是你舍不得自己的血!”
顧長風也跟著罵。
“編瞎話騙誰!今天這血,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他氣得拿刀準備砍斷繩索,就要表演個油炸活人,卻發現我依舊不為所動。
“好好好,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拿刀砍向繩索,就在斷裂的一瞬間,驛站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滿臉凶光的男人衝了進來,當看到即將墜入油鍋上的身影後,他氣得直接拔出了刀!
“直娘賊,敢動我兒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