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南洲揮了揮手指,那人便被黑衣保鏢用力扔在地上。
他吃痛地叫出聲,卻在對上我視線的那刻,瞬間焦躁不安。
“對!”
“當初就是這個女人勾引的我,要求我給她安排個工作!”
“她直接在我麵前脫了衣服,還撲在我身上!”
說著,他撐著手掌,往紀南洲身邊爬。
“我也是一時瞎了眼,才被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蠱惑!”
“南洲…不,紀總,我求你,求你放過我!”
“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被學校開除,更不會和妻子離婚,都是這個賤女人的錯!”
我聽不清他的話。
可當每次視線碰撞時,我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
我下意識裹緊身上的衣服,眼前開始發黑。
紀南洲卻當我是怕了,掰著我的臉,逼我看向他。
“你給我看清楚!”
“當初你就是為了所謂的工作,不惜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在他身上!”
“許心梨,你真夠不要臉的!”
蘇心暖走向我,一巴掌扇了下來。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沒底線的賤東西!”
“這巴掌,我是替南洲打的!”
她力度不輕,我頭生生偏了過去。
臉上還浮起清晰的手指印。
紀南洲皺了下眉,卻什麼也沒說。
當初陪他一起來教室找我的兄弟,也衝到了我麵前。
“南洲那麼愛你,省吃儉用給你買戒指,你倒好,背著他和教授搞上了!”
“你那麼愛亂搞是吧,行!我今天讓你搞個夠!”
“南洲當初就不應該心軟,竟然沒讓你這個賤女人身敗名裂,今天你別想逃!”
說著,他強硬拽著我走,將我摔到沙發上。
為了防止我掙紮,他特意取下皮帶,綁在我的手上。
“來,把那個男人拖給來。”
隨著教授越靠越近,我的心逐漸焦躁不安。
他們卻像看不見似的,起哄著讓教授壓在我身上。
“許心梨,你不是喜歡玩嗎,今天玩個夠!”
教授起先還佯裝無措。
可當觸碰到我冰冷的皮膚時,那個熟悉的笑容出現了。
“小梨梨,好久不見。”
刹那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此前怎麼都想不起的記憶,現在拚命往眼前跳。
“是你,是你!”
我不受控製地嘶吼出聲,眼角猩紅。
一股強烈的惡心,直衝心頭。
我迫切地想要甩開身上的男人,手卻被皮帶死死綁著,根本無法動彈。
“鬆開我,快鬆開我,紀南洲!”
我下意識喊出了紀南洲的名字。
這個曾經讓我無比心安的昵稱。
他頓住了,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可身旁的兄弟,很快打斷了他的動搖。
“紀南洲,你不能再被她騙了!”
很快,他就放棄了準備邁向我的步子。
無恥的吻落在我脖頸時,那股絕望與恐懼再一次將我吞噬。
淚水不斷往外冒,砸在教授的身上。
卻絲毫沒能阻止他卑鄙的惡行。
直到包房的門被踹開了。
醫生奮力推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狠狠給了他一拳。
隨即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看見這一幕,紀南洲不由笑出聲,慶幸自己沒心軟。
“你果然還是…”
“你知道她發生了什麼嗎!”
不等他說完,醫生就直接打斷他的話。
我憑借最後的一絲意識,拉住了他的衣角。
“三年前,他猥褻了我,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