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的哭聲斷斷續續:
“你們父子倆都瘋了!”
“催眠醫生說漫漫已經有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已經沒辦法正常生活了!”
爸爸冷笑:
“婦人之仁!當初她占著陸家千金的名義享了那麼多年福,心思還那麼惡毒。”
“讓她生幾個孩子怎麼了?”
“別忘了,當年她害星星流產的時候,你可是親手簽了實驗同意書的。”
眼前彈幕又飛過:
【倒計時,還有一天。】
原來,我居然昏迷了那麼久。
不停懷孕那七年,我患上了夜盲症。
我咬著牙下床,拖著被打斷又接上的殘腿,一點點爬向窗口。
我隻想在一切結束前,再看看外麵的月亮。
偏偏房門打開,媽媽看我爬向窗口驚恐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腰:
“漫漫!不要!”
她大概以為我要跳樓。
媽媽跑得太急,撞倒了床頭櫃花瓶。
瓷片四濺,劃破了媽媽的手,鮮血瞬間滴在我手背上:
“媽媽相信你心疼你,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你真的相信我?那媽媽,你去我以前的房間找一樣東西......”
哥哥進來時,看著滿地狼藉,眼神裏滿是不耐:
“陸漫漫!你鬧夠了沒有?!”
“你住著最好的VIP病房,用著最貴的藥,
還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們內疚到什麼時候?”
“害得媽媽也受傷,你滿意了?”
我輕輕握住媽媽的手,語氣平靜:
“哥,我隻是想看看風景。”
哥哥卻根本不信。
他大步上前,想要強行把我拽回床上。
拉扯中,整件衣服滑落,露出我整片脊背。
哥哥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劇烈震顫。
空氣一瞬間死寂。
我整個脊背上,縱橫交錯、布滿早已腐爛結痂的鞭痕。
而在我原本纖細的腰下,那件隆起的、羞恥的成人尿布,在燈光下白得刺眼。
七年生育地獄,早已在我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連醫生都看不過去:
“連續七年分娩,加上催眠過程中的生理應激,陸小姐的子宮......已經徹底萎縮壞死,昨天手術摘除了。”
“她的腿傷留下永遠後遺症,而且盆底肌無力,排泄也可能發生問題。”
媽媽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死死捂住嘴:
“我的漫漫,怎麼會變成這樣?”
哥哥和爸爸也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心虛:
“漫漫,隻要你聽話。爸爸媽媽還會把你當親生女兒養......”
我笑了。
一模一樣的話,七年前陸若星回歸時我聽過,
她流產抽我的血時我聽過,
前幾天回家時候,我也聽過。
我已經不會再相信、也不敢相信了。
沒想我剛出院,陸若星就抱著寶寶主動來看我:
“哎呀,漫漫姐終於醒了?”
“寶寶最喜歡姨姨了,你抱抱他,也沾點喜氣。”
我驚恐想要躲閃:
“不......不要......”
卻見陸若星眼裏閃過一絲惡毒快意。
她不由分說,把軟綿綿的嬰兒往我懷裏一塞。
陸若星剛做的美甲尖銳,劃過我手臂,帶出點點血痕。
拉扯之間她放聲尖叫:
“啊——!!”
“漫漫你為什麼要搶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