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太,通過陸維邦賬戶流水,我們查到他雇傭了一個間諜,欲圖盜走陸家核心機密!」助理著急忙慌的聲音響起。
周語清不禁挑眉,陸維邦這個人接觸下來,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虛偽的笑麵虎。
表麵關心維護,暗地裏就已經計劃好了給你下什麼套。
她接手陸氏事務時,就被陸維邦以恭賀新婚為由擺了一道。
身後還殘留著一道將近六厘米的傷疤。
想到這,周語清冷聲道:「繼續查,務必短時間內把這個人揪出來!」
不然陸家想要安穩就是一句空話。
她有預感,如果失敗,陸母不會安然放她離開。
這份恩情,就徹底成了陸母握在手裏的刀。
什麼時候想起,就可以在她身上開個口子。
正當周語清準備去衣帽間換個衣服,親自去處理陸維邦的事情時,撞上了在衣帽間的喬沫。
喬沫拿著她的首飾在鑒定估價,眉眼時不時舒展,似乎很滿意手裏的東西。
「喬小姐就這麼喜歡我的東西。」周語清推門進去,看到喬沫手裏正拿著結婚時陸母送她的珠寶在估價。
沒理會喬沫的震驚,她打開一旁的衣櫃,看都沒看她開口:「這套珠寶早已溢價,目前市價已經漲到原本價格的三倍,如果你按原價格出,那可是血虧的買賣。」
周語清頓了頓,「陸北淮沒給你錢麼,用得著你打我珠寶的主意,我記得他對他的寶貝們都很闊氣。」
周語清平靜的話瞬間激怒了一旁的喬沫。
喬沫捏緊手裏的珠寶,像炸毛的野貓,眼神恨毒盯著周語清。
「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怎麼能跟我比,這些東西我多的是,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別以為你嫁給北淮,陸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癡心妄想,我才是北淮的心上人,你擁有的這些,遲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喬沫眼中的嫉妒絲毫不遮掩,手裏的珠寶被她三兩下戴在自己脖頸間,微微頷首,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周語清聽到這話,平靜如潭水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這三年來,類似喬沫的說辭她聽過數百遍,每一個都自命不凡,聲稱是陸北淮的天命。
結果不出三個月,通通沒了後續。
若是以往,周語清眼皮都不會抬一下,可喬沫跟她們不同,她查不到喬沫的背景。
這一點,她很困惑。
她猜測是陸北淮派人掩蓋了喬沫的信息,不然以陸家的勢力,不會連基本的信息都查不到。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喬沫手邊被她篩選出來,「不要」的珠寶,裏麵好幾件都是陸家其他長輩從拍賣行買下原石,讓工匠設計雕琢出來的,僅此一件。
其本身的價值要比她手裏的珠寶要珍貴得多,可她偏偏沒瞧上眼。
周語清很難不懷疑喬沫珠寶設計留學生的身份。
見周語清的目光犀利落在她身上,喬沫本能驚起防備,這種仔細打量又帶著審視的感覺讓她周身不安。
喬沫迅速從抽屜裏拿出一隻毫不起眼的鐲子掩飾,就在舉起那一刻,她清晰看到周語清眼底閃過的緊張。
「住手!把東西還給我!」
聽到周語清如此著急,喬沫內心的驚慌有了一絲鎮定。
「怎麼破的鐲子你還找了個盒子單獨放起來,該不會是你那死去的媽給你留的吧。」
喬沫帶著嫌棄的目光打量。
周語清嗓子一緊,強裝鎮定:「我跟你之間不是情敵關係,我不愛陸北淮,你犯不著找我不痛快。」
周語清以為喬沫視她為眼中釘,無非是因為陸北淮。
但喬沫聞言隻是詫異了一下,反手將鐲子像硬幣一樣拋起,「我不是傻子,這種借口我不信。」
不等她解釋,鐲子就被喬沫來回拋擲掉在地上碎成四瓣。
破碎的聲響在房間傳開,喬沫嫌棄:「破也就算了,還不經摔。」
周語清紅了眼,上前就給了她兩巴掌。
喬沫嬌嫩的臉瞬間高隆發腫,剛占上風的得意成了憤怒。
清脆的巴掌聲未散,陸北淮就像風一樣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