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景,你怎麼還在這站著呀,換身衣服去看爸媽了。”阮恬恬嬌嗔一聲。
商承景笑著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卻在走時用警告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他對阮恬恬真是保護得緊。
甚至怕我把真相說出來,會影響他在她心裏的形象。
“姐姐,你剛才在跟阿景說什麼呀?”
阮恬恬模樣甜美,一臉無辜眨了眨眼晴。
我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真相說出來。
“商承景有老婆你知道嗎?”
阮恬恬嗤笑一聲。
我以為她覺得我是在開玩笑,急忙就要解釋。
“我知道呀。”
阮恬恬依舊一臉無辜,可說出的話卻叫我徹底愣住。
“你......知道?”
“對啊,我一直都知道。”她突然湊近,“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
“薑姐姐對吧?”
話音剛落,商承景正巧從房裏出來。
在看到阮恬恬毫無異樣的表情後,暗自鬆了口氣。
他攬過阮恬恬的腰:“走吧。”
邁巴赫揚長而去。
我走向別墅區外的電瓶車,回了哥哥的紙紮店。
這輛電瓶車還是車廠小工商承景用第一個月工資買的。
說是心疼我上下班要擠地鐵。
真是可笑,我當時還感動地熱淚盈眶。
回到紙紮店已經是下午,哥哥去醫院了,我正幫他做著紙人。
阮恬恬卻來到了櫃台。
我聲音冰冷:“阮小姐,是紙人有什麼問題嗎?”
“薑姐姐。”阮恬恬上下掃了我一眼,毫不掩飾臉上的不屑。
“是和我有三分像。”
“阿景也真是的,找個替身還找個這麼老的。”
我微愣一瞬,“你什麼意思?”
“怎麼?阿景沒告訴你嗎?”阮恬恬故作驚訝。
“他把你當成我的替身呀。”
“當年我剛上初中就喜歡上了他,可他說我年紀太小,他過不了心裏那一關。所以我們才會錯過。”
“他放不下我,就找了你當我的替身。”
“他說看到你,就像我還在他身邊一樣。我們才是青梅竹馬,你拿什麼和我爭?”
我終於反應過來,卻根本不信。
說商承景如今愛上阮恬恬我認,可是說他從沒愛過我,也絕不可能。
難不成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深情繾綣也能作假?
“你不信嗎?”阮恬恬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那你再想想,為什麼他要裝窮接近你,這些年他又碰過你幾回?”
“反正我們每次一見麵,他都控製不住自己,次次都凶得很呢。”
阮恬恬的話狠狠刺進我心裏。
我努力回想和商承景的每一次親密。
結婚三年,他碰我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每次他都關燈。
我以為他是害羞,以為他是心疼我。
現在想想,
他隻是在黑暗中,把我當成另一個人。
“恬恬,你怎麼到這來了?”商承景的聲音忽然傳來。
阮恬恬嘴角的笑容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淚水。
她小臉漲得通紅,歇斯底裏:“阿景,你為什麼要騙我!”
“你說你會娶我,那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她猛地跑出去,眼神複雜,分不清愛恨,隻丟下三個字:“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