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
陳浩宇終於徹底爆發了。
他猛地撲過來,一把掐住了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蘇婉,你瘋了是不是!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才開心嗎!”
他雙眼猩紅,死死地盯著我,另一隻手用力去掰我的手指,試圖搶下手機。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握著手機的手卻死死不鬆開。
“我做絕?”
我咬著牙,迎著他吃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反擊。
“陳浩宇,是你們欺人太甚!”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去見她,我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電話裏傳來林悅驚恐的尖叫聲。
“浩宇哥!你別打她!你快回來,我害怕......”
她還在火上澆油。
陳浩宇聽到林悅的哭聲,理智徹底斷了線。
他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從我手裏奪下了手機。
因為慣性,我被他重重地推了一把。
腳下不穩,我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腰狠狠地撞在了大理石茶幾的邊緣。
“砰”的一聲悶響。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腰部蔓延至全身,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我順著茶幾滑倒在地上,疼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浩宇握著手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隻有極度的冷漠和厭惡。
“蘇婉,你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婦。”
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語氣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要發瘋就自己在這兒瘋吧,我沒時間陪你耗。”
說完,他對著手機輕聲安撫了一句“悅悅別怕,我馬上到”,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出了大門。
“砰!”
防盜門被重重地摔上,震得牆上的掛曆都掉在了地上。
客廳裏徹底安靜下來。
隻有牆上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捂著劇痛的後腰,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滑落下來。
這就是我傾盡所有愛了七年的男人。
為了一個滿嘴謊言的小三,他竟然對我動手。
我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無數個畫麵。
有我們剛結婚時,他在出租屋裏給我煮麵的背影;有我升職時,他抱著我轉圈的笑臉。
但最後,所有的畫麵都定格在他剛才那冰冷厭惡的眼神上。
我擦幹眼角的淚水,扶著茶幾慢慢站了起來。
後腰的疼痛還在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我心裏的那把火,卻已經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和決絕。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疾馳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陳浩宇,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你可以一邊享受著我的付出,一邊在外麵尋歡作樂嗎?
我拿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隱藏在通訊錄最底部的號碼。
“喂,龍哥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暴躁的男聲。
“誰啊?大半夜的找死是不是?”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是陳浩宇的老婆。”
“龍哥,你未婚妻林悅現在病了,需要人照顧。”
“你再不去,她就要死在我老公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