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宇上月剛當著兩家父母的麵扇了自己三個巴掌,發誓和那個他出軌的瑜伽教練一刀兩斷。
為了證明自己,他把所有的銀行卡密碼都改成了我的生日。
就在剛剛,一條沒有備注的短信發到了他手機上。
【我生病了,一個人在醫院好害怕,你能來看看我嗎?】
市醫院離我們家,打車也就十分鐘。
看著他急急忙忙穿鞋的背影,我端著水杯站在客廳冷嘲。
“這麼趕時間,要不要我把家裏的退燒藥也讓你帶上,順便再帶兩盒避孕套?”
陳浩宇換鞋的動作一僵,直起身怒視著我,眼神裏全是厭惡。
“蘇婉,我都已經回歸家庭了,你說話非要這麼難聽嗎?”
“非要逼出人命你才甘心?”
看著他倒打一耙的嘴臉,我徹底看開了。
行啊陳浩宇。
你今天要是跨出這個門,以後就死在外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