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親宴出了這麼大的事,晏明珠心裏必定慌亂,她一定會去找那個姘頭商量對策。
我守在後門的暗巷裏,緊緊貼著牆壁,連大氣都不敢喘。
天快亮時,後門悄然打開,晏明珠披著黑色鬥篷快步閃出來,上了一頂青色小轎。
我跟了過去,順著一棵大樹爬上了二樓的屋頂。
輕輕揭開一片瓦,底下的景象讓我胃裏泛酸水。
屋內燃著催情的熏香。
那高高在上的準侯府主母已經褪去了鬥篷,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肚兜。
她正和一個眼角生著一顆淚痣的年輕小倌廝磨在一起。
“玉竹,我快煩死了!今天定親宴上,那個死丫頭非要驗身,嚇死我了。”
玉竹輕笑出聲。
“怕什麼?奴伺候大小姐的手段,可是暗香閣的絕活。”
“保管您舒坦,侯府世子就算再精明,也查不出端倪。”
接下來的畫麵不堪入目。
我終於明白了晏明珠為什麼能通過驗身。
難怪劉嬤嬤和穩婆驗不出任何破綻。
我強壓住翻湧的胃酸,繼續聽。
我悄悄從懷裏掏出準備好的迷香管,對準瓦片縫隙輕輕吹了進去。
沒過多久,裏麵的動靜停了。
我從窗戶翻進去。
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床上,已經昏死過去。
我急速翻找著,最後把東西揣進懷裏,迅速離開暗香閣。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我拚了命的往晏府跑。
等我翻牆回到晏府,卻發現柴房的門大敞著。
裏麵空無一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抓住一個路過的掃地丫鬟,厲聲逼問。
“柴房裏的人去哪了?”
丫鬟嚇的直哆嗦:“回......回二小姐,夫人剛才帶人來,說要提前沉塘,已經押去後院荷花池了!”
她的話讓我眼前發黑。
提前沉塘!
王氏的動作怎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