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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赫愣了一下，滿臉通紅。

他在京城九門橫著走慣了，誰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他是看門狗？

“你這不知死活的破鞋！”

公孫赫額頭青筋凸起，舉刀指著我。

“來人！上去給我把她那兩扇嘴唇生生撕下來！”

四個官差笑著朝我跑來。他們拿木棍打向護衛。

我抓起石桌上剛燒開的茶壺，朝最前麵那個官差的臉砸過去。

茶壺砸中他的臉，開水潑在他臉上。他捂著臉滿地打滾。

“啊！我的眼睛！疼死老子了！”

我看了看剩下幾個後退的官差。

“我看今天誰敢碰本......碰我一根頭發。”

“動我一下，我讓你們連帶你們九族老小，全都不得好死。”

我站直身子直視他們，幾個官差後退了兩步。

公孫綰跪在青苔石板上，拉住公孫赫的手臂，擦了擦眼角。

“大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吉利啊！”

她轉頭看向我。

“這位姑娘，我知道你以前伺候過我家郎君幾天，心裏舍不得。”

“隻要你現在爬過來，在我大哥褲襠底下鑽過去。”

她壓低聲音咬著牙說道。

“再主動簽了賣身契，給我當個最下賤的通房丫頭夜夜端洗腳水。”

“我就大發慈悲，留你一具全屍，不至於讓你被野狗分食。”

聽完她的話，我站起身活動腳腕。我抬起腿，一腳踹在公孫綰的膝蓋上。

公孫綰大聲慘叫，摔在花壇邊上。

“讓我給你當通房丫頭？”

我指著地上抽搐的公孫綰說話。

“你是個什麼東西？連個誥命文書都沒有，也敢私自穿戴點翠鳳冠！”

“按大淵朝律政嚴明死刑令，未封而僭越，那就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公孫綰捂著腫脹的膝蓋，在泥水裏打滾。

“疼死我了！大哥！這賤人踢碎了我的腿！”

公孫赫雙眼發紅，大口喘氣。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個小娘皮！”

他推開官差跨步到我麵前，掄起繡春刀的刀背，往我的小腿膝彎砸下來。

我受痛跪倒在石板上。後麵衝上來兩個禁軍，一左一右反剪我的雙臂。

肩膀被扯得生疼。

“給我老實點！”

公孫赫大吼，抓住我後腦勺的頭發，把我的頭往假山石階上按。

“老子今天把你的腦袋磕碎，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我咬緊牙，繃直脖子往上頂，不肯低頭。

“公孫赫！”

我咬緊牙關出聲。

“你今天要是敢把老娘按下去，我必將你公孫家九族淩遲處死！”

公孫赫張大嘴巴大笑。

“淩遲處死？就憑你這個張腿賣肉的賤貨？”

“下地獄去跟閻王爺發誓吧！”

他雙手用力，將我的頭砸了下去。我的額頭撞在假山石頭上。

疼痛傳來，眼前發黑。鮮血順著額頭傷口流出，滴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