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櫻慘叫出聲。
滾水燙紅了她的臉蛋,她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我的臉!好痛!我的臉毀了!”
那幾個婆子全愣住了,手裏的茶盤掉在地上摔碎。
按著我肩膀的嬤嬤鬆開了手連連後退。
“反了!反了天了!”
老太妃瞪大雙眼。
她舉起紫檀拐杖指著我大罵。
“竟敢當著我的麵行凶傷人!你這毒婦是想造反嗎!”
“來人!取老身的家法來!”
老太妃大聲咆哮。
“給老身拿那根泡過鹽水的帶刺藤條!今日非把這賤人的嘴給打爛不可!”
幾個管事嬤嬤跑去柴房拿來帶倒刺的黑藤條。
“老太妃有令!打爛這賤婦的嘴!”
為首的嬤嬤挽起袖子,掄起胳膊朝我的臉抽來。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藤條即將打中我時,旁邊的丫鬟出手了。
她幾步竄出踹在嬤嬤心窩上。
粗壯的嬤嬤被踹飛出去撞上院牆,吐出一口鮮血。
丫鬟奪過藤條連揮兩下。
兩個衝上來的婆子被抽中麵部,捂著臉倒在地上。
這是隨我下江南的大內金牌女暗衛玄影。
惡仆們全都倒在地上哀嚎。
院子裏頓時安靜下來。
老太妃雙腿發軟跌坐在地,拐杖也扔在一旁。
“你......你竟敢藏匿這等凶徒......”
老太妃指著身前的玄影哆嗦出聲。
“你......你想造反嗎!”
蘇櫻捂著臉瞪視著我,扯著嗓子大喊。
“來人啊!護院死哪去了!”
“這賤婦要謀殺婆母!放箭!把她給我射死!”
蘇櫻被逼急了,直接暴露殺意。
院牆四周傳來鎧甲摩擦聲。
一排排王府府兵出現在牆頭上。
幾十把鐵弩和硬弓拉滿弦,箭頭對準我和玄影。
隻要一聲令下,弩箭便會發射。
老太妃見府兵就位,又有了底氣。
她躲到府兵身後指著我叫喊。
“對!射死她!今天若是讓這賤人活著走出這個院子,我老太妃的名字就倒著寫!”
麵對幾十把弩箭,我扯開嘴角大笑出聲。
我踩過地上的碎渣走到老太妃剛才跌坐的位置。
彎腰撿起那根紫檀木拐杖。
我握著拐杖一步步走向縮在侍衛腳下的蘇櫻。
“你......你別過來......”
蘇櫻拖著身體往後縮退。
“你那首輔幹爹,很厲害是嗎?”
我用拐杖的底端壓在蘇櫻受傷的肩膀上轉動。
“不過是一個靠著吸民脂民膏、收了這江南王府幾百萬兩黑心錢辦事的貪官罷了。”
我低頭看著她。
“你真以為,他那個首輔的位子,能坐得萬古長青?”
蘇櫻疼得直冒汗,還是嘴硬咒罵。
“賤婦!等死吧你!”
院門口傳來推門聲。
滿身酒氣的江南藩王在護衛簇擁下走進院門。
這渣男王爺終於現身。
“大清早的,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王爺揉著額頭怒吼出聲。
蘇櫻顧不上臉上的燙傷,爬向王爺。
“王爺!您可回來了!”
蘇櫻抓著王爺的靴子,仰起被燙出水泡的臉。
“這潑婦瘋了呀!她不僅燙毀了我的臉......她還要唆使丫鬟殺人!”
蘇櫻指著地上的嬤嬤和老太妃痛哭。
“她連老太妃都不放過!她要把我們全殺光啊王爺!”
老太妃也順勢大哭,拍著胸口喊胸悶。
王爺看到心愛的美人被毀容,又看到親娘被嚇得癱在地上。
他那雙因為縱欲和宿醉而通紅的眼睛,瞬間噴出了怒火。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連發生了什麼都不屑去問,直接拔出腰間佩劍,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好狠毒的妒婦!”
王爺咬牙切齒地咆哮下令。
“來人!拔了這毒婦的舌頭!”
“用鐵鏈把她給我鎖進王府後院的終年不見天日的水牢裏!”
“等明日天一亮,直接拖到城南最下賤的暗娼館裏,讓她千人騎萬人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