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解釋:“那是我不耐煩他們跟著,所以讓他們在慈寧宮等著。你們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慈寧宮問話。”
但張公公很明顯並不想這麼麻煩。
他鄙夷地上下掃視我:“不用去問了,恐怕也隻被視做災星沒人看管的長平公主,才會打扮得和你一樣寒酸難看。”
我心頭一股無名火頓時就燒了起來。
什麼叫寒酸難看?
今天這身裝扮是我自己挑選的。
粉紅色的上衣,藕綠色的下裙,再加上紫色的鞋子。
身邊的宮女、嬤嬤、太監都誇我穿上就像仙童下凡一般玉雪可愛。
我惡狠狠盯著他,恨不得對著他吐口水。
但眼下的情景我隻能忍氣吞聲地說:“窩......窩覺得挺好看的,宮人都誇窩像小仙童。”
“嗤——”張公公嗤笑一聲。
我的拳頭硬了。
有了張公公的撐腰後,宋昭儀明顯有底氣了很多。
她抬著下巴,神色傲慢地看著我:“等本宮成了皇後,就是你名義上的嫡母。”
“既然你有娘生沒娘養,如此不懂規矩,本宮今天就替陛下分憂解難,好好教教你規矩。”
宋昭儀給太監使了個眼色,幾個太監立馬撲上來將我按在地上。
我狼狽地抬起頭,色厲內荏地大吼:“宋昭儀,你現在還不是皇後,不管我是太後還是公主,你都沒資格動手教訓我。”
“你要是真敢動手,就不怕陛下懲罰你嗎?”
宋昭儀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帶著護甲的手指,而後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
“大師算過了,本宮肚子裏這一胎肯定是個男胎。陛下允諾本宮,隻要本宮生下皇子,便立本宮為皇後。”
“所以本宮成為皇後是遲早的事,現在不過是提前行使一下皇後的權利罷了。”
我咽了咽口水:“你憑什麼教訓我?我可沒犯錯。”
宋昭儀冷笑一聲:“你不過就是一個晦氣的災星,撞見本宮後不磕頭行禮,還敢直視本宮,這不是犯錯是什麼?”
“本宮好心提點你,你反而頂撞本宮的宮女,甚至還對本宮動手,這不是犯錯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膽敢謀害未來的儲君。光是這一點,就足夠本宮將你扒皮拆骨!”
說完,她手上一個用力,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我臉上。
我直接被打懵了。
因為福星的命格,我自小就沒受過任何委屈。
更不用說成為太後之後,就連皇上都不敢對我大小聲。
還從來沒有人敢打我。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裏打窩?陛下不會放過裏的!”
宋昭儀笑了一聲,反手又是一耳光。
兩巴掌直接將我今早精心梳的雙丫髻打亂,頭發淩亂地披散開。
“還真是死性不改,要不本宮直接拔了你的舌頭如何?”
她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我驚恐搖頭。
宋昭儀卻自顧自拔下了頭上的金簪在我唇上紮了起來。
尖銳的痛炸開。
在我恨不得暈死過去時,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我的眼裏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拚命呼喊起來:
“皇上!救命啊!”
那道明黃色的身影陡然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