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羅燦出軌是在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當時我胎像不好,肚子上密密麻麻地布滿針孔。
羅燦看了一眼,當場吐了出來。
他蹙著眉,脫口而出:
“許曼靈,你真惡心!”
之後,他再也不回家,我整個孕期都是一個人咬牙忍痛熬下來的。
連我生產那天,A市頭條都是他被拍到與年輕解語花幽會的照片。
坐完月子,我立馬強撐著要跟他分割財產離婚。
可羅燦卻一眼看出我最大的軟肋——
那個我九死一生、受盡苦楚生下的孩子。
他說:“離婚可以,孩子都留下。”
“許曼靈,你做好你的分內之事,你剛生產我們就離婚,外界要怎麼討論我們羅氏?”
我冷笑不止地看著眼前人,隻覺得荒唐:
“你現在倒在意起名聲了?我生產那天,整個A市新聞頭版上都是你跟情人的曖昧照片,那時候怎麼不說你要臉?!”
羅燦卻滿不在乎:
“我跟蠻蠻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孩子就行。如果讓我知道你找蠻蠻的麻煩,這個孩子你也別想再見她一眼了!”
那天之後,我就當喪偶了。
許是報應,他沒幾年就得了腦癌晚期,日日苟延殘喘在病床上。
羅家有人來看他,我就將他放在單人病房裏。
羅家人一走,我就讓護士把他推到靠近廁所的走廊上停放。
他嗓子被各種管堵著,也說不了話,告不了狀。
於是,外界都說我是個情深義重的好妻子。
羅氏的公司也理所應當地讓我接手了大半。
羅燦半死不活的這段時間,我拿了他的手機跟宋蠻蠻分手了。
此後電話消息一律不回。
沒想到,羅燦到死那天,為了真愛回光返照了。
從病床上下來,直奔那棟郊外的小別墅,卻撲了個空。
宋蠻蠻早就跑路了。
羅燦那口氣算是徹底散了,臨死前他哭著求我成全他和真愛。
日後宋蠻蠻若是上門尋他,便把骨灰盒和羅氏集團的股份都給她。
完全不顧法律上我才是他遺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在他渾濁的眼裏,卻是一副淚眼婆娑的模樣。
“好,我成全你們!”
這一成全,就讓他臭了三年,隻為等他那心心念念的“真愛”。
至於財產嘛。
早就被我牢牢握在手中了!
不過,人是上午死的,下午我人已經飛到國外沙灘,親到了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