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嘔!嘔——羅燦!嘔——”
我在監控這頭笑得眼淚都噴出來了!
宋蠻蠻吐得兩條腿像熱鍋裏的麵條一樣軟。
偏偏肚子還傳來陣陣刺痛,她不能讓這個孩子有半分差池,想了想,還是強撐著走出了別墅。
她回頭,很不甘心地深深看了一眼。
下一秒,喉間又一股洶湧:
“嘔——”
她轉頭,又找鄰居要了個我的電話,氣勢洶洶地打來:
“老女人,你到底把羅燦藏到哪裏去!”
“我現在懷了他的孩子,你再想拆散我們,也不可能了!有了這個孩子,羅家的財產也有我兒子的一半!”
我的手指在白嫩的腹肌上遊動,漫不經心地回答她:
“羅燦就在那棟別墅裏,欸?你進去沒看到他嗎?”
回想起監控的那一幕,我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這聲笑卻重重地敲打在宋蠻蠻敏感的神經上。
她發瘋地嘶吼:
“你得意什麼?!一個年老色衰活該被拋棄的家庭主婦!等下我要跟羅燦告狀,讓他懲罰你!跟你離婚!”
我笑得更歡了。
“好好好,你去找羅燦告狀去吧!”
順便,我提點了她一句:
“他真的在別墅裏,不信你可以去找羅家人打聽打聽。”
說完我便幹脆地掛斷了電話。
女兒綿綿戴著墨鏡,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問我:
“什麼時候回國收拾那個碧池?”
我無奈地糾正:
“中二病少女,不許說臟話。”
不過,回國確實迫在眉睫。
這場戲,我不親自去“成全”,怎麼對得起羅燦生前遺言呢?
宋蠻蠻確實可以繼承羅家的東西。
隻不過,繼承的是臭了三年的,堪比生化武器的羅燦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