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為了穩定羅氏集團的股價,羅燦的死訊便一直沒有公之於眾,對外隻說在養病。
隻有一些親緣近的羅家人才知情。
在國內,宋蠻蠻費了一番功夫,終於打聽到羅燦就在那棟別墅裏。
卻沒有發現,那些人眼底的複雜和同情。
在我的特意交代下,沒有人告訴她羅燦已經死了。
宋蠻蠻沉浸在羅燦果然心裏還有她,一直等在那棟充滿兩人甜蜜回憶裏的別墅裏的想象中。
她因為連續嘔吐太狠,胎像不太穩。
於是隻好在醫院裏養著身體。
但她沒閑著,日日寫了甜蜜書信寄到那棟別墅裏。
還順便向羅燦狠狠告了我的狀。
這些書信,我也非常成人之美地讓人燒給了羅燦。
宋蠻蠻出院那天,也是我回國落地的時候。
這次她大張旗鼓地帶了很多個記者,打算風風光光地成為“羅夫人”。
記者對羅燦的現狀也非常好奇,大手一揮,整個頭部都過去了。
這一行人剛走進別墅區,就有很多人臉都白了。
宋蠻蠻忍不住嘔了幾聲。
然後轉頭對臉色慘白的記者溫和地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孕吐反應比較劇烈。”
有人小聲地問她:
“羅先生真的會在這裏嗎?”
宋蠻蠻立馬挺直了背,信心滿滿地說:
“當然在這!嘔——”
“你們還不知道吧,三年前,這棟別墅是羅燦為我打造的愛巢~”
“嘔——”
這時,有經驗豐富的金牌記者已經察覺到不對勁,默默地打開了胸前攝像頭,以及錄音麥。
他們悄無聲息地試探:
“宋小姐,您有沒有聞到什麼怪味嗎?”
是的,他們經驗豐富,搶過很多凶案現場的頭條現場新聞,認出了這空中彌漫的氣味是屍臭!
但宋蠻蠻卻無知無覺,她害怕記者被臭走,耽誤了她的計劃,便鬆開了捂住口鼻的手,泰然自若道:
“什麼味道?沒有聞到啊,是你們太緊張了吧!”
見狀,敬業的記者們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他們走到別墅門口,宋蠻蠻從包裏拿出一把鑰匙,剛對準鎖孔,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我勸你別進去了。”,我戴著口罩揚聲阻止。
話是這麼說,但我人卻站在十米遠。
宋蠻蠻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對我扯出一抹笑:
“老女人,現在知道害怕想來阻止我了?”
我搖了搖頭,反唇相譏:
“你當小三當上癮了?三年前沒當夠,現在這種情況還上趕著要給死人綿延子嗣?”
“你挺豁得出去嘛?”
宋蠻蠻低頭撫了撫自己隆起的小腹,喜滋滋道:
“我勸你把嘴巴放幹淨點,不然等下見到羅哥哥,我要你好看!”
“對了,你不是生了個女兒嗎?等下我讓羅哥哥把你女兒賣給農村光腳漢!”
她笑眯眯地接上:
“嫁妝嘛,就當給我兒子的見麵禮了。”
信息爆炸,記者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各種機器都在一閃一閃地工作中。
我抿了抿唇,強壓下怒火,在攝像機麵前刻意說出:
“行,這可是你決定要進去的,可別怪我沒有勸過你。”
“也是,羅燦沒見到你最後一麵,死都不瞑目,你進去吧,就當我成全你們了。”
宋蠻蠻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一想到裏麵有深愛寵溺她的羅燦,她又得意洋洋地威脅道:
“死女人,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不過,你要是主動淨身出戶,我倒是能賞你點錢,畢竟這些年你伺候一個不愛你的人也辛苦了。”
“聽說,你懷孕到生產,羅哥哥可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你!”
她邊說邊動鑰匙,今天她必須見到羅燦!
不然這羅家龐大的家產,就都便宜那個女人了!
門被打開,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衝天而起。
宋蠻蠻顯然做足了心理準備,隻是臉色白了白。
抬腳進去前,不忘撫了撫隆起的小腹:
“羅哥哥說了,要是我懷孕了,他什麼都答應給我!”
“他隻同意,我生下他孩子,你!不!配!”
我笑吟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內。
她進了門,立馬就換了副嘴臉:
“羅哥哥,你在哪?你家那個母老虎好凶,我好怕!”
“我懷了我們的寶寶,她眼紅得不得了!”
“羅哥哥,你可要為我做主——”
聲音戛然而止,短瞬之間,別墅內爆發出一聲恐懼到極點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