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這一整天,府中未動的地方還有三處。
我的臥房,江雲柔的臥房,和書房。
我的臥房,是為了保證自己暫時不受影響,離開侯府前再動也無礙。
江雲柔那處倒也好說。
她每周總有那麼幾日拉著魏銘辰上街,去買些好吃的好玩的。
每次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親昵的背影。
就好像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我,說話沒人應,腳步慢了也沒人等。
既然我那麼多餘,那我幹脆不跟了。
等他們出去時做我自己的事更好。
書房不同於別處。
魏銘辰不在的時候會落鎖,鑰匙隻有他才有。
他在時,不落鎖我也沒機會進去。
還是得想個辦法。
第二日,我花錢買了幾個幹力活的人。
去到顧家墳塚,將十幾個最為關鍵的先人墳墓重遷了一遍。
直到月明星稀,才回到侯府。
經過正廳時,魏銘辰正和江雲柔在裏麵用晚膳。
看見我,他偏過頭去,陰陽怪氣道。
“原來還活著,我當你是死透了,兩天都不露麵。”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在和我賭氣?
明明是他不占理,他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我懶得和他起爭執,腳步沒停。
江雲柔卻起身來拉我。
“姐姐......不,夫人,你別生氣,侯爺其實是關心你的。”
“他隻是不善於表達罷了,其實他已經給你買好禮物,準備同你求和呢!”
魏銘辰立刻回頭,似乎是想辯解。
卻被她一個眼神瞪去,啞了聲。
我當下便明白,魏銘辰什麼都沒做。
這一切,恐怕是江雲柔為了讓自己在他那兒落的個好形象編造的借口。
保不準,還會順帶設計陷害我。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她的陷害未必不是好事。
因為魏銘辰的逆鱗,隻有她和書房。
若是她真以身犯險,孩子沒了,她的前程也就煙消雲散。
剩下的,便是......
想到此處,我直接應下。
二人驚訝於我的爽快,但誰也沒多說什麼。
江雲柔喜笑顏開的帶著我離開。
在經過書房時,她果真叫住我。
“姐姐,東西就在裏麵,你和我來吧。”
可進到屋內,她又立刻換了一副麵孔。
將桌上的書和寫著孩子名字的紙盡數撕毀。
又拿出一塊玉,往地上砸。
我冷靜的觀察屋中布局。
最終將視線停在坐位後方一左一右兩顆小樹上。
那樹品種名貴,一看就是爹爹的手筆。
魏銘辰害死了他,還有臉用他留下的布局。
我冷笑,將那兩顆小樹推倒折斷。
這次,反倒是江雲柔看傻了眼。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大叫著魏銘辰的名字跑了出去。
趁著他們都不在,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我索性一鼓作氣,又趕去江雲柔的臥房。
在她榻下放了一個帶符紙的人偶。
“大功告成!”
做完這些,我滿意的拍拍手。
現在除了我的房間,該動的全都動了。
如此大動,見效應該很快。
今晚或明早,他魏銘辰,必定禍事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