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婚慶典現場。
霍承許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裝,整個人透著股意氣風發的矜貴感。
他領著盛清玉走上台,手閑閑地搭在她的腰際。
我站在側翼的陰影裏,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縮著。
在外人眼裏,這副模樣活脫脫是拿了分手費卻還舍不得金主的落魄小三。
霍承許隔著人群朝我這邊掃了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他這會兒一定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魅力的男人。
白月光在側,替身還對自己念念不忘。
我低頭看著包裏那份剛封印好的絕對控股文件,忍笑忍得肚子疼。
為了這一刻,我裝了三年。
“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霍承許拿過麥克風,聲音低沉好聽。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從兜裏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盛清玉站在他身邊,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盒子,眼神冷淡到了極點。
“清玉,以後有我。”
霍承許單膝跪地,深情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就在鑽戒露出來的瞬間,宴會大廳的門被撞開了。
律所和審計團隊帶著一疊公文,強勢擠進人群。
“幹什麼的?”
霍承許皺眉,被打斷求婚的悅怒顯而易見。
“有什麼事,晚點去公司說。”
“霍總,恐怕等不到晚上了。”
領頭的律師把一份報告舉到他麵前。
“霍氏現在的法人和股權架構,在一小時前剛剛完成了變更。”
霍承許看向大屏幕上跳出的股權穿透圖。
臉色瞬間由白轉青,連求婚的姿勢都忘了收回去。
我冷笑一聲,終於抬起了頭,慢條斯理地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霍總,這股權協議是你昨晚親手簽的哦!”
我走到主位旁邊,把那份清算報告狠狠甩在大屏幕上。
霍承許身體晃了一下,死死盯著我。
“是你?”
“不然呢?”
我步履沉穩地走上台,把那份三年前簽署的替身合同當著記者的麵,狠狠撕碎。
“霍總,感謝你這三年的資源整合。”
我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女人挑了挑眉。
盛清玉嗤笑一聲,走過來跟我並肩而立。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公司的頭號合夥人,也是我的好朋友,盛清玉小姐。”
我看著霍承許那張徹底崩塌的臉,露出這三年來最燦爛的笑容:
“現在,公司姓蘇了。霍先生,請你滾出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