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是侯府長子,少將軍,趙長風。
“拜見皇後娘娘!”
“微臣在城外軍營聽聞府中變故,一路快馬加鞭趕回。”
“哦?聽兄長所言,你知道我娘的下落?”
“稟娘娘,微臣不知。”
趙長風擲地有聲:
“但微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眼前這具屍體,絕非母親!”
此言一出,滿院死寂。
“哥?你瘋了嗎!”
趙靈鈺大驚失色。
“難道連你也要跟著妹妹一起胡鬧?”
“那怎麼可能不是母親?!”
父親更是瞠目結舌,說不出半句話。
“是不是胡鬧,一驗便知!”
趙長風徑直走到那屍體旁。
“娘娘,恕臣鬥膽!”
他抽劍劃開那女屍雙腿,當場剝皮削肉。
眾人嚇得紛紛捂眼後退。
“全京城皆知,當年侯府夫人遭劫,被山匪生生敲斷了雙腿!”
“雖得神醫及時救治,並未落下殘疾。”
“但是,斷裂重接的骨頭,必會留下骨痂!”
然而此刻。
隻見那露出來的兩截腿骨,光滑如初,毫無半分裂痕!
“天......天哪!真的沒有!”
“那夫人手上的舊傷,又該作何解釋?”
眾人猶疑,趙長風麵不改色。
用劍尖挑開那塊深色疤痕,露出底下嫩 紅的血肉。
“這道疤,雖然形狀做得極像,可明顯是剛落下不久。”
“否則,二十多年的舊疤,怎麼可能還有剛長出的新肉?”
下人們連聲驚恐。
趙靈鈺死死抓著父親的袖子:
“爹?到底怎麼回事?”
“這真的不是母親?那母親到底在哪兒啊!”
可是,麵對所有人的追問。
趙肅一言不發。
“好大的膽子!還不快招!”
我幾乎是嘶吼。
心中的焦灼不安,已至極點。
趙靈鈺急得直跺腳。
“爹?你快說話啊!抗旨不遵,是要被殺頭的!”
“來人——”
我徹底失去耐心,殺意頓起。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給本宮打!打到他說為止!”
趙肅被禁軍按住,已然崩潰。
可依舊咬著牙關死死不鬆口。
“且慢!”
“皇後娘娘息怒!父親......父親他確實有難言之隱啊!”
“難言之隱?”
我眼中殺意逼人。
“難道是他親手殺了我娘,不敢承認?!”
趙長風猛地一震。
“爹!別再瞞了!瞞不住了!”
“您難道真要為了死守一樁醜事,讓整個侯府萬劫不複嗎!”
在他近乎哀求的咆哮中,趙肅終於嘶啞開口。
“......我說......我都說......”
他涕淚橫流,滿臉頹喪。
“你娘她......她確實是自盡......”
“隻是真正的屍體,我沒敢發喪......就......就停在後院......”
屍體被抬了進來。
覆著布,中間某處高高隆起。
我下意識蹙緊了眉。
“給本宮掀開!”
白布掀落的一瞬間,侯府眾人失聲驚呼:
“啊?!夫人......她......”
就連我也怔住。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