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緊接著又是一針,兩針......
我的腿和膝蓋被紮了無數個洞,鮮血流了滿床,
渾身的淤青和針眼讓我的身體顯得有些可怖,
而林芸母子隻是在一旁冷眼看著,
甚至蕭路的臉上還出現了得意的神色,
一群惡魔!
到最後,我好似失去了痛覺一般,麻木地任由一針針紮進我的身體,
蕭池徹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背對著我,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舍。
還是蕭路喊了餓,蕭池徹才停下了他的瘋狂,
轉頭拉起蕭路的手,摟上林芸的肩,
“走,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我呆滯地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拿起手機,撥通了120。
“這不是昨天才出院的那個夏小姐嗎?”
“她下體怎麼撕裂得這麼嚴重?”
“趕緊通知家屬!”
我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猛地抓住一旁護士的手,懇求道,
“求你了,能不能不要找家屬!”
護士卻拉開了我的手,麵露難色,
“不好意思夏小姐,這是醫院規定,我們沒辦法幹涉。”
說完,我又被推進了手術室,
醒來時,我聽到醫生在門外和人交談的聲音。
“蕭先生,您的妻子現在已經沒有子宮了,情況非常危險。”
“怎麼可能!”
緊跟著的是蕭池徹的聲音,
“她剛生了個死胎,怎麼可能沒子宮了?”
隨後,響起了林芸嬌嗔的聲音,
“阿徹,你說會不會林芸就是裝的,她買通了醫生來騙我們。”
“她就是想要你的同情。”
“你可不能中了她的計。”
可醫生卻是平靜地回答,
“蕭先生,您應該相信醫院專業的判斷。”
可蕭池徹根本聽不進去,嘴裏一直念叨著,
“對,不可能,夏知安她這麼想要孩子,怎麼可能把子宮摘了。”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病房內虛弱的我,
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懷疑。
“夏知安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我同情她。”
“她就是在裝病,就是在騙我!”
他的音量驟然放大,哐得一下撞開了病房的門,
不顧醫生的阻攔,衝上來一把拽下了我的氧氣麵罩,破口大罵,
“夏知安,你裝夠了沒有!”
失去氧氣麵罩,我的呼吸變得十分困難,喘不上氣,
“你有本事裝病怎麼不直接給我去死呢!”
“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鬧到什麼時候!”
我大口呼吸著,掙紮起身,斷斷續續地請求,
“把麵罩,還給,我......”
蕭池徹卻和聾了一樣,拉著我的腳踝往下拽,
然後他直接掀開被子,跨坐上來,
哢,
我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後是他可怖的低語聲,
“夏知安,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子宮!”
“你不是要孩子嗎,今天就給我懷上!”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
“不要,不要!”
“蕭池徹,我求你,不要!”
“晚了。”
蕭池徹冷聲道,已然俯下身。
“住手!”
一個男人的聲音衝破了混亂的場麵,
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衝進了病房,一拳將蕭池徹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