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池徹的哥哥去世後,寡嫂林芸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在我們結婚的五年裏,隻要林芸一句話,蕭池徹隨叫隨到從無推脫。
“長嫂如母,我車禍隻能吃流食的時候,林芸還拿自己的母乳喂過我,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在我低血糖暈倒時,他在林芸家裏打掃衛生,
在我摔倒早產時,他在接林芸的孩子放學。
直到我第三次懷孕馬上要生產之際,他卻因林芸做了噩夢的一個電話,奪門而出。
最終我生下一個死胎。
渾身疼痛時,蕭池徹卻皺著眉怪我。
“都是一家人,你要理解我的難處。”
“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這次我保證以你為先。”
看著他透著不耐的眼神,我攥緊手中的診斷單,忍不住苦笑一聲。
他不知道,這次難產大出血,醫生為了保住我的命,已經切除了我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