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人山人海。
全是拿著攝像機的記者。
「傅醫生,你給六個月的孕婦做矯正胎心的手術,卻害死胚胎,有什麼想說的嗎?」
傅圓被江燁牢牢護在身後,看到我,她猛地放聲尖叫:
「是她!她嫉妒我被老公寵愛,嫉妒我是個職業女性,故意找個死嬰孕婦害我!讓大家以為孩子是在手術中死亡!」她拽著男人的衣袖,哭到渾身顫抖。
「秦曼,就因為我不幫你隱瞞出軌懷野種的事,你就提前害死那個孩子然後嫁禍給我,你自己也是個媽媽,怎麼能這麼殘忍惡毒?」
江燁的眼神漸漸發冷,像淬了毒的刀。
「秦曼!你好樣的!不僅背著我出軌!還毀了圓圓!」
我扶著碩圓的肚子,荒謬到想發笑。
我也真的笑出了聲,但笑得比哭還難看。
「如果我懷的真是個野種,我怎麼敢來她這產檢?你不想想?」
聞言,江燁麵色一緩,正要開口。
卻被傅圓塞了一份DNA報告。
隻一眼,他便頓住,因為那上麵清楚的寫著,孩子與江燁不存在任何生物學關係。
江燁一下一下將報告撕碎,重重砸我臉上。
鋒利的棱角在我臉上帶出血痕,他眼神晃了晃。
半晌,還是露出冷厲的眼神。
「隻要你承認網上的謠言是你一手策劃,是你汙蔑,還圓圓一個清白,這件事,我不深究。」
他咬著牙許諾。
作為江家掌權人,江燁的麵子比性命還重。
如今為了傅圓的名聲,他竟願意認下這個野種......
心口像被絲線絞了千萬遍。
我忍著心酸,走到他麵前,抓起他的手放在鼓起的肚皮上:
「江燁,我沒有別人,隻有你,這孩子是你......」
話未落,我臉被狠戾的扇歪。
「你這個毒婦,小三!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勾引我老公!你看清楚!我才是法律上的老婆!」
鮮紅的結婚證擦著我的眼皮,掉在地上,照片裏的江燁笑得一臉滿足。
絲毫沒有當初和我拍婚紗照時的勉強。
難怪我用他的名義去給孩子預約戶口登記,一直辦不下來。
難怪他那幫朋友從不叫我江太太。
難怪傅圓能那麼理直氣壯的罵我蕩婦小三。
我隻呆了一下,便扶腰撿起結婚證,直勾勾看向江燁。
他心虛地瞥開眼,嘴裏還是不依不饒。
「秦曼,我給你補救的機會!隻要你告訴記者,那孕婦是你的人......」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