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包養的新金絲雀是一名婦科醫生。
所以他將我送去產檢時,那小三問的很是仔細:
「聽說你為了要個孩子,竟然給他下藥?還騎在他身上一夜七次?」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我掐著指甲,沒有計較她的失禮,隻是如實陳述孕情。
但每說一句都會被她不耐的打斷。
她理直氣壯質問我那夜用了多少個套套,換了多少個姿勢,睡了幾個地方。
用最難聽的話罵我是個蕩婦。
可我不敢鬧,因為鬧了也沒用。
江燁會笑著勸我:「我隻是偶爾外賣,別這麼小氣。」
「何況你連孩子都有了,該給我自由了吧?」
見我沉默,他將傅圓診室的預約卡塞進我掌心:「告訴她,我想她。」
我很順從的點頭,收好卡。
我不但會將話帶到,也會把江太太的位置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