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天過去。
蕭無執漸漸習慣了我的身體。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在後院打拳練武。
美其名曰強身健體,其實就是在發泄不能殺人的憋屈。
而我,每天躺在輪椅上,吃著各地進貢的美食,聽著小曲,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但漸漸地,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蕭無執這具殘疾了三年的身體,竟然開始有了變化。
原本毫無知覺的雙腿,偶爾會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甚至在每天清晨的時候,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竟然會有了一些不該有的反應。
我查過醫書,這叫枯木逢春。
大概是因為靈魂互換,改變了這具身體的磁場。
這天晚上,蕭無執頂著我的臉,滿頭大汗地從外麵回來。
趙嫣然最近聯合了朝中的幾個政敵,在王府的采買上做手腳,企圖斷了王府的經濟命脈。
蕭無執忙著去查賬,累得夠嗆。
他剛把賬本摔在桌子上,正準備發火。
我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他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了我的懷裏,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幹什麼!”他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我死死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動。
“王妃,別亂動。”我壓低聲音。
他頂著我的臉,滿臉屈辱,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我伸出手,指了指他坐著的地方。
“你感覺到了嗎?”
我視線下移,落在了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就在剛才,那裏似乎也動了一下。
蕭無執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你......你流氓!”他結結巴巴地罵道。
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王爺,這可是你自己的身體,我流氓誰了?”
“再說了,你難道不想擺脫絕嗣王爺的名頭嗎?”
下一秒,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他咬牙切齒,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輕笑一聲,抓住他的手,按在膝跳反射的地方。
“我不知廉恥?”
曾經被所有太醫斷言廢掉的腿。
肌肉竟然有了微弱的反射。
蕭無執整個人呆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那雙腿。
眼眶竟然紅了。
三年了,他從雲端跌落泥潭,被人在背後恥笑為絕嗣的殘廢。
如今,竟然有了希望。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沒有了之前的殺意和厭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滾燙的、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從那天起,蕭無執對我的態度徹底變了。
他不再抱怨,反而主動幫我解決所有的麻煩。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但這種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趙嫣然的係統,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深夜。
王府上空烏雲密布,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正躺在床上睡覺,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
房門被粗暴地踹開。
趙嫣然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