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無執冷笑:
“你讓本王去跟一個女人爭風吃醋?”
“這也是為了你好。”
我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雙腿殘廢這麼多年,現在用我的身體能跑能跳,多去看看世界不好嗎?”
蕭無執的臉徹底黑了。
門外突然傳來趙嫣然貼身丫鬟的聲音:
“王爺,趙姨娘在柴房受了驚嚇,此刻正發著高燒,求王爺去看看吧。”
我朝蕭無執挑了挑眉:
“去吧,你的好妹妹找你呢,你睜開眼好好看看我平日過得都是什麼被人栽樁陷害的日子。”
蕭無執無奈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倒頭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王府炸開了鍋。
宮裏派了教養嬤嬤來,說新王妃出身低微,要從頭學起皇室的祭祀禮儀和女紅。
這明顯是趙嫣然搞的鬼。
她有個當貴妃的表姐,隨便吹吹枕邊風就能給我找不痛快。
我坐在輪椅上被推到前廳。
教養嬤嬤板著臉,指著一堆比人還高的經文和幾大筐繡線。
“王妃,太後娘娘吩咐了,三日後祭天大典,您必須親手繡出一件百鳥朝鳳的祭服,並抄寫完這些經文。”
趙嫣然站在一旁,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她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不知道什麼,頂著我殼子的蕭無執氣的咬牙切齒。
但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裏就被塞進了一根繡花針。
“王妃,開始吧。”
我用蕭無執那低沉冷酷的嗓音說道。
蕭無執看著手裏的繡花針,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他堂堂攝政王,殺伐果斷,現在讓他捏著針線繡百鳥朝鳳?
“王爺,這......”
他咬著牙,試圖抗議。
我端起茶杯,輕輕撇去浮沫:
“怎麼?王妃對太後娘娘的旨意有意見?”
蕭無執硬生生把臟話咽了回去。
他坐在繡架前,笨拙地拿著針,那架勢活像在拿刀殺人。
趙嫣然在一旁掩嘴偷笑。
她不知道,她現在嘲笑的,是這個王府裏最恐怖的活閻王。
接下來的三天,蕭無執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水深火熱。
他不僅要繡花,還要被教養嬤嬤拿著戒尺糾正走路的姿勢。
“王妃,步子邁得太大了!要蓮步輕移!”
“王妃!你走路怎麼像個男人!”
戒尺打在蕭無執的手背上。
蕭無執眼裏的殺氣幾乎要化作實質把嬤嬤淩遲了。
但他不能發作,因為他現在隻是個柔弱的王妃。
而趙嫣然也沒閑著。
她利用係統,偷偷篡改了蕭無執抄寫的祭祀經文。
把祈福的詞改成了大逆不道的詛咒。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卻不知道,蕭無執從小在皇宮長大,對這些經文比誰都熟。
他在抄寫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但他沒有聲張。
隻是在半夜,頂著我的殼子,悄悄潛入了趙嫣然的房間。
第二天祭天大典的彩排。
教養嬤嬤當眾檢查經文,突然臉色大變。
“大膽王妃!你竟敢在祭祀經文裏寫下大逆不道之詞!”
趙嫣然立刻跳出來,指著蕭無執大罵:
“姐姐,你糊塗啊!你這是要害死整個王府嗎!”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的好戲。
蕭無執卻不慌不忙地站了出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趙嫣然,從袖子裏掏出另一份經文。
“嬤嬤看清楚了,那份經文是趙姨娘昨晚送來讓我參考的。我抄寫的,在這裏。”
教養嬤嬤接過一看,字跡工整,毫無差錯。
趙嫣然臉色煞白,看向我求助,我頂著王爺的殼子直接無視。
蕭無執步步緊逼,氣場全開。
“趙氏,本王妃昨晚親眼看見你身邊的丫鬟在經文上動了手腳。你企圖謀害當朝王妃,該當何罪!”
趙嫣然被逼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怎麼也想不通,一個胸無點墨的炮灰,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對付。
我在一旁看著,心裏樂開了花。
惡人自有惡人磨,活閻王對上綠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