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泉愣在原地,元阿巧見他遲疑,立馬捂住了肚子。
“哎喲,我的肚子!”
“沈郎,快,快帶我回去!”
沈清泉再顧不上我,將元阿巧打橫抱起輕聲安慰著離開了。
他走了,也不許我走。
別苑被上了鎖,我被軟禁起來。
直到第四天,沈清泉和元阿巧又來了。
他依舊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皺眉瞧著角落裏形容枯槁的我。
“一個畜生而已,值得你這樣作踐自己?”
我沒做聲,隻瞧著元阿巧懶洋洋的靠在了竹榻上。
“沈郎說要請我看出好戲解解悶。”
“戲呢?”
沈清泉拍拍手,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便走了進來。
“怕你在花樓學藝不精,特地給你找了兩個師傅。”
他摟住元阿巧,望向我的眼神複雜。
“好好伺候這位姑娘,聽見沒?!”
兩個男人得了令,搓著手獰笑著朝我走來。
我握緊手裏的發簪,在他們其中一人靠近時拚盡全身力氣用發簪衝他脖領反複紮了十幾下!
腥臭的鮮血濺了我一臉,元阿巧受了驚嚇,在沈清泉懷中瑟縮著。
“瘋子......她是個瘋子......”
“愣著幹什麼!!還不殺了她!!”
她驚叫著指使另一個男人對我動手,卻被沈清泉喝止。
“夠了!都出去吧!!”
他聲音低沉,眸子裏卻沒有半分怒氣。
甚至還有一絲得意。
丫鬟帶走了元阿巧,沈清泉俯身蹲在我跟前。
“阿巧胎像不穩,你安分些,別再招惹她!”
“招惹?”我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沈清泉,你還記得我們的孩子嗎?”
“在你眼裏,他是不是也和你所謂的畜生一樣?死不足惜?!”
“那是意外!”
他忽然變得很暴躁,朝我逼近一步:“與阿巧計劃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懷了身孕!!”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我......”
沈清泉垂下腦袋,半晌,他才咬著牙說道:“事到如今,我怎麼帶你回府?!阿巧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跟你回府?”我啐了他一口,咬牙道:“我寧願回花樓,也不會再踏進你將軍府半步!!”
沈清泉一愣,上前掐住我的肩:“怎麼?有恩客在花樓等你是不是?!你說啊!”
我瞪著他,一臉的無所謂:“和你有關係嗎?你隻管叫張媽媽來接了我回去,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和我再沒什麼相幹!”
他慢慢站起身來,似乎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端王新喪,聖上要張侍郎的女兒履行婚約殉葬。”
“但侍郎愛女心切,想要找人頂替。”
“你既不願跟我,那就去皇陵和死人過一輩子吧!”
次日,我被五花大綁的送上花轎,馬車一路顛簸,挑選了吉時將我送入皇陵。
墓中陰森可怖,我絕望的跌坐在地上,打算用發簪給自己一個痛快。
正準備動手,一粒石子擊中我的掌心。
我驚恐的回頭看去,隻見一個高大的人影從甬道走來。
“張大小姐這是何必?”
“你且忍耐幾日,本王自會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