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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花開隱入夢那年花開隱入夢
火爆野山菌

2

次日一頂小轎把我抬到了沈清泉的別苑。

屋子裏,他半敞著衣衫,酒液浸濕了大半的領口。

“杵在那幹嘛?”

“我買空了你們花樓所有的百花釀,難道還換不來你陪我喝一口?”

我默默上前,斟酒的手被他一把攥住。

“你到底,為何會在花樓?!”

他手上力道越來越大,好像巴不得把我捏碎。

我端起酒杯敬到他跟前,笑容客套又疏離:“不是要喝酒嗎?”

“說這些掃興的話做什麼。”

沈清泉死死盯著我,也笑了。

“好啊,我就看看你當妓子那麼些年,究竟學了些什麼本事!”

他將我抵在榻上,喘息中在我耳邊呢喃。

“這些年,你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

我捧著他的腦袋吐氣如蘭:“我說就你一個,你信嗎?”

“騙子!”

他愈發的用力,好像要把壓抑多年的情緒盡數發泄。

我茫然的摟著他,腦子裏全是那年複明之後,我撞見元阿巧一絲不掛的躺在他書房裏,而他正仔細描摹著她胴體的畫麵。

西域女子熱烈妖嬈,毫不避諱的展示著自己:“這個姿勢怎麼樣?”

“夠你想幾天呢?”

她勾勾手,沈清泉就像狗一樣急不可耐的與她糾纏在一起。

他們透過窗戶看到了我,也並有停下動作。

“小瞎子就在外麵站著呢,你不怕嗎?”

男人抬起頭,對上我空洞無神的眼。

“怕什麼。”

“你的藥她一日不落的吃著,能看得見才有鬼了!”

我那時才知道,原來自己失明都是他們策劃的。

目的不過是拿我做擋箭牌,將元阿巧正大光明的養在身旁。

見我發呆,沈清泉又一次扶過我的臉。

“和我在一起,你難道還在想別人?”

我被他眼裏的那抹哀傷逗笑,掏出一個玉佩。

那年發現我複明之後,元阿巧將我打暈帶到了花樓。

她說,賣我,是沈清泉的意思。

我不相信多年情誼的枕邊人會如此絕情,直到元阿巧拿出了他的貼身玉佩。

那是我父母病故時,親手交到他手裏的信物。

隻有我和他知道這個玉佩的重要性。

“這個玉佩......我一直以為是自己不注意弄丟了......”

沈清泉目光閃躲:“阿巧和我說是你離家出走,我若知道你在這裏,一定早早就來贖你!”

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我猜到當年的事他並不知情。

心裏隱隱抱了最後一絲期待,於是我又開口:“若當真是她自作主張,你便把她送回西域。”

“我和你拋卻從前,繼續做夫妻。”

其實留在花樓之後,老鴇念我是將軍府舊人,特許我不接客。

但花樓也不養吃白飯的人,我每天也必須使勁渾身解數去賣酒。

久而久之,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經也是端莊自持的將軍夫人。

沈清泉慢慢鬆開了我,笑容帶著絲戲謔。

“說什麼呢?”

“阿巧年紀小不懂事,當年她雖然做得過分,但事已至此......”

“我不可能讓一個花樓女子登堂入室的,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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