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嬌嬌來看望傅母,三個人在外麵交談甚歡。
依稀聽到魏嬌嬌的詢問聲:
“嫂子這麼早就睡了嗎?”
婆婆沒好氣接話:
“別管她!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好意思賴著我兒子!”
“要我說啊,還是嬌嬌你好,年輕,好生孩子。”
“我看你倆很合適啊,阿征你對嬌嬌也有別的感情吧,不如就和薑祈月離婚——”
“媽,別說了,我的妻子隻有祈月,嬌嬌隻是我的妹妹。”
傅征語氣平淡地打斷了傅母的話。
我聽得隻覺得想笑。
當晚,傅征在背後抱著我入睡。
鼾聲響起的時候,我無聲落著淚。
第二天一早,我被醫院的電話聲吵醒:
“薑小姐,您母親病情突發,快挺不住了!”
睡意瞬間沒了,我連滾帶爬地跑到醫院。
隔著玻璃,我親眼看到媽媽的心跳變成一條直線。
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砸,我拽著媽媽的主治醫生:
“怎麼回事?媽媽怎麼會病情突發?她這一年的病不是一直維持得很好嗎?”
“你不是跟我說,再過一周就能出院回家維穩了嗎?怎麼會突然這樣!”
醫生心疼地看著我:
“目前還沒查出來,隻知道是心臟病突發,估計是受了什麼刺激,大概在半夜到淩晨的範圍裏。”
半夜到淩晨?
到底發生了什麼?
麵臨這種情景,我第一反應是給傅征打電話。
連打二十幾通,都沒接聽。
最後一通終於接了,隻不過說話的是魏嬌嬌:
“嫂子,我昨晚喝多了,師兄今早特意來給我做飯吃。”
“他正在廚房呢,你有什麼事嗎?”
做飯,原來傅征還會做飯啊。
我作為相愛七年的妻子都不知道呢。
我攥緊了手機,聲音顫抖:
“讓他接電話,我有事找他。”
魏嬌嬌哼笑一聲,語氣俏皮:
“什麼事呢?”
“是你媽媽的事嗎?”
我渾身一僵,腦子瞬間炸開來。
“是,是你?”
“魏嬌嬌,是你做的?!”
“嫂子,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呀。”
“我隻知道師兄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呢~”
“他給你媽媽交的住院費手術費比當年你給他的創業基金多多了,你還不放過他嗎?”
“嫂子,你猜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呢?你猜為什麼師兄對你冷淡了呢?”
她銀鈴般的笑聲隻讓我覺得目眥欲裂。
下一秒,那旁傳來傅征的溫柔聲:
“嬌嬌,過來吃飯吧。”
電話被掛斷。
我跌坐在地,眼淚已經流不出了。
渾渾噩噩地簽下死亡證明書後,醫院便忙著去辦理殯葬事宜。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傅征將我擁入懷中,聲線顫抖:
“對不起,祈月,我來晚了,我——”
“啪!”
我猛然推開他,抬手給了跟過來的魏嬌嬌一巴掌。
“啪!”
更大力道的一巴掌直接落在我臉上。
我被打的摔在椅子上,抬眸看著傅征。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住一瞬,立刻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祈月。”
“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但是你也不能隨便打人啊!”
“魏嬌嬌害死了我媽!”
我再也忍不住,指著魏嬌嬌聲嘶力竭地喊道。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