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嬌嬌捂著臉噙著淚躲在傅征身後,聲音怯怯:
“師兄,嫂子怎麼了?”
傅征回過神,絲毫都沒有猶豫,立刻否定:
“不可能。”
“祈月,別被害妄想症了好嗎?”
“媽媽就是病重離世,和嬌嬌沒有關係,她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雙眼含淚死死瞪著魏嬌嬌:
“你還護著她?”
“傅征,你有沒有心?”
“你相信魏嬌嬌,不相信我?”
傅征頓了頓歎了口氣,再度不顧我的掙紮將我抱住:
“好了,祈月,聽話,媽媽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這樣汙蔑好人對不對?”
無數的悲哀幾乎要淹沒了我。
我用力推開他:
“你不信是嗎?那就調監控!”
主治醫生很快就把院長叫了過來。
監控錄到了魏嬌嬌淩晨一點來到醫院的場景。
隻不過媽媽住在vip病房,走廊和病房內沒有監控。
沒有實質證據證明是魏嬌嬌做的。
我崩潰地掏出手機報警:
“不可能!”
“我要報警,讓警察去查——”
“夠了!”
傅征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怒氣衝衝:
“薑祈月,你有完沒完?”
“你不就是看不慣我對嬌嬌好嗎?現在連你媽的死都要賴在她頭上,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不顧他的阻止,衝上前對著魏嬌嬌又是一巴掌:
“你剛剛在電話裏跟我說的!”
“你來醫院都做了什麼?你跟我媽說了什麼!”
傅征再也忍不住,抬腳重重將我踹在地上。
回身護住魏嬌嬌,冷眼看著我:
“薑祈月,我體諒你是因為親人去世而精神不正常。”
“但,這不代表你能誣陷嬌嬌,知道嗎?”
“不給你長點記性你以後還會這麼無理取鬧!”
“我給你三天時間冷靜,冷靜好了來找嬌嬌道歉,不然咱們就離婚!”
這是傅征對我說過的最重的話。
說完,他抱著哭泣的魏嬌嬌轉身離開,絲毫不顧及我蒼白絕望的臉龐。
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紛紛朝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我流幹了眼淚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身下血紅一片。
我流產了。
此時此景,我竟然笑了出來,活像一個瘋子。
直至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前,我看到一個身影正狂奔向我:
“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