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拚死生下女兒第三天,老公就聯合婆婆把我賣給了隔壁縣最暴躁的煤老板。
隻因他嫌棄我生的是女孩,還覺得女人坐月子費錢。
我下身還在流血,就被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黑漆漆的礦區。
婆婆還狠狠吐了口帶痰的唾沫在我臉上。
“把你賣給王老板,正好能給我兒子湊夠買轎車的錢。”
“王老板剛打死了三個老婆,點名要個性子烈的,你也算給咱家做貢獻了!”
可這座日進鬥金的煤礦,真正的大股東是我。
當年我情竇初開且叛逆,不惜顧家人反對和老公私奔。
不僅隱姓埋名過日子,多年來更是不曾和家人低頭聯係。
他們不知道的是。
我爸王老板是個出了名的護短狂魔,誰敢動我一根頭發他能把人活埋。
我看著他們貪婪雀躍的神情,冷冷地擦掉嘴角的血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那個沉寂許久的號碼。
我倒要看看,這錢他們有沒有命花!
......
“啪!”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奪過我那台屏幕碎裂的舊手機。
狠狠砸在滿是煤渣的泥地上。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連同我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一起摔得粉碎。
“臭婊子,還敢報警?!”
老公李強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剛剖腹產不到三天,傷口本就撕裂著。
這一腳,直接讓我痛得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
溫熱的血,瞬間浸透了灰撲撲的褲襠。
順著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黑色的煤渣地上。
“我沒有報警......”
我咬著牙,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
嘴裏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還敢頂嘴!”
婆婆王翠花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強迫我仰起頭。
“你個喪門星,生了個賠錢貨就算了,還想壞我兒子的好事?”
她滿是老繭的手,狠狠掐著我的臉頰。
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
“我告訴你,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死在王老板的床上!”
李強在一旁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他眼裏沒有半分對結發妻子的心疼。
隻有掩飾不住的狂熱和貪婪。
“媽,別跟她廢話了,趕緊讓她把字簽了。”
李強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皺巴巴的文件。
直接扔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眼角。
一陣刺痛。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清了上麵的字。
《自願放棄撫養權協議書》以及幾份網貸合同。
“這是什麼意思?”
我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李強冷笑一聲,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什麼意思?你馬上就是王老板的人了,難道還想帶著那個小野種去享福?”
“這丫頭片子我可是要以兩萬塊錢賣給隔壁村的光棍當童養媳的。”
“至於這網貸嘛。”
他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王老板給的三十萬彩禮,隻夠買那輛大G的首付。”
“剩下的五十萬尾款,隻能用你的身份證去貸了。”
“反正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這點債算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當初為了他,我不惜和家裏決裂。
放棄了大小姐的身份,陪他在這個窮鄉僻壤吃苦。
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
沒想到,我嫁給了一個畜生。
“李強,你還是人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尖死死摳進泥土裏。
“我剛為你生下孩子,你不僅要賣了我,還要賣了女兒?”
“甚至還要榨幹我最後的信用去填你的虛榮心?”
“啪!”
王翠花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打得我眼冒金星。
“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直呼我兒子的名字?”
“我兒子可是大學生,村裏唯一的驕傲!”
“能看上你這個連娘家都不敢回的野女人,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女人本來就是用來生兒子的,你生不出帶把的,就是個廢物!”
“廢物利用一下怎麼了?”
“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簽字!”
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他們。
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我如果不簽呢?”
李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破吉普車後備箱。
從裏麵拎出一個被破布包裹著的小小繈褓。
嬰兒微弱的啼哭聲,瞬間刺穿了我的耳膜。
“寶寶......”
我掙紮著想要爬過去。
下身的劇痛卻讓我重重摔回地上。
李強單手拎著繈褓,懸在半空中。
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垃圾。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今天要是敢不簽字,我就把這小雜種扔進旁邊的廢棄礦井裏。”
“反正生個女兒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早點投胎。”
他作勢就要鬆手。
“不要!”
我淒厲地尖叫出聲,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我簽!我簽!”
眼淚混合著血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顫抖著伸出滿是泥汙的手。
接過李強遞來的筆。
在那些荒謬的協議上,一筆一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筆,都像是刻在我的骨血上。
李強滿意地收起文件,彈了彈紙張。
“早這麼聽話不就結了?”
他轉頭看向王翠花,臉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
“媽,把她嘴堵上!等王老板的人來驗貨,這可是咱們家那輛頂配大G的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