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
他決定順從自己內心,重新向著冷庫門走去。
然而這個時候保鏢發來了信息。
說是找到了沈繆晴。
還附上一張沈繆晴在逛商場的照片。
白念念湊上來看了一眼,“沈姐姐她沒事。”
薑辭遠暗滅手機屏幕,不知為何,心情在這一刻終於微微轉好,身體特也不再緊繃。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很在乎沈繆晴的安危。
“你想要什麼,我都送你。”
白念念一聽,立馬變成了星星眼,揚起笑容,挽住薑辭遠的手臂,將身體貼了過去。
“我想要......”
而此時的薑辭遠根本不知。
沈繆晴正在遭受非人的待遇。
她瘦小的身體被綁在巨大的冰塊上,沈繆晴的體溫正在失衡,意識也逐漸模糊。
“媽的,不給她點顏色瞧瞧,真當咱們是吃幹飯的。”
“悠著點,別給妞凍死了,活的才有意思。”
沈繆晴的一半臉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些人根本不會憐香惜玉,他們隻想讓她聽話,下手及其沒有分寸。
可偏偏沈繆晴是個硬骨頭,怎麼也不會乖乖就範。
沈繆晴緊緊的攥著手,指甲刺進掌心,以此來維持清醒。
現在,隻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
“你們......你們放我走,我,我給你們錢。”
虛弱的聲音隻換來幾個男人的嘲笑。
“老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進監獄了,要你錢幹什麼,老子隻想爽。”
“對,快活一天是一天,能碰到你這種極品,這輩子值了。”
“哥幾個,別跟她廢話了,趕緊上得了。”
然而他們當中,一個長相黝黑偏老實的漢子卻沒有接話,麵色明顯有些猶豫。
沈繆晴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
“我會給你很多錢,包你子子孫孫花不完,隻求幫我出去。”
這一次,沈繆晴將人稱換掉,隻針對一個人,希望能動搖那個漢子。
沈繆晴毫無預兆的又被扇了一巴掌。
力道重的她整個頭都偏了過去,腦子裏開始嗡嗡作響,記憶裏陰暗潮濕的土洞和此刻情景重合。
沈繆晴竟然荒謬的生出一種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從那個噩夢般的地方逃出來的感覺。
衣服撕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頭發被毫不留情的拽起。
這些男人更愛沈繆晴這張明豔的臉,似乎隻想把她的尊嚴碾碎,可他們不知道,沈繆晴恰巧可以和那個漢子對視。
“我可以把錢給你的後輩,我的名字在京圈足以證明我的信譽。”
她的眼中滿是誠意。
“臭女人,閉嘴!”
就在沈繆晴最後的衣料即將被撕碎時。
那個站在不遠處的漢子終於有了反應,上前一腳踢在了離沈繆晴最近的人的褲襠上。
男人瞬間吃痛,蜷縮起身體。
另外幾個男人也明顯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被沈繆晴說服。
漢子眼疾手快的將沈繆晴身上的繩子解開。
“我叫趙城,老家在......”
沈繆晴飛快的記在心裏。
隨即,漢子又拿出他自己口袋用以聯係外麵的對講機。
“開門。”
因為冷庫門隔音,外麵的人並不知道裏麵什麼情況。
門開的一瞬間。
漢子撿起地上的羽絨服塞進沈繆晴的懷裏。
“跑。”
沈繆晴調動起全身僅剩的力氣,跌跌撞撞的朝著亮光處跑去,凍的僵直的腿每一步都像灌了鉛,可沈繆晴根本不敢停下來。
看門人也反應過來不對勁,追了過來。
沈繆晴病急亂投醫,試著拉了下停在冷庫邊上的車,車門竟然真的打開了。
更好的消息是,車鑰匙也在上麵。
沈繆晴立馬坐了上去,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隻留幾個對他緊追不舍的幾個人吃了一車尾的灰。
其中一個人立馬掏出手機。
“念念,那臭女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