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說繆晴和你在一起嗎?”
語氣裏的急切很真實。
讓沈繆晴死寂的心重新燃起了點點火星。
沈繆晴重新調動四肢,緩緩的挪動到門口,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敲擊著冰庫門。
“繆晴在裏麵嗎?”
白念念垂下的眸裏閃過一絲妒忌,隨即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那幫人將我和沈繆晴分開關的,我趁著守衛去拿餐的功夫,才逃了出來,並沒有看見沈繆晴。”
沈繆晴擊打鐵門的聲音更重。
隻要薑辭遠注意這邊,就一定可以聽見聲響。
見薑辭遠的目光還是沒有離開冷庫門,甚至還要往那邊走過去。
白念念一把拉住他。
“我想起一個細節!”
白念念語氣真切甚至帶著些許哭腔,薑辭遠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雖然綁架我們的人對我說,沈繆晴也被綁了,但是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見過她,她那麼恨我,從一開始,綁匪會不會就是她自導自演的。”
白念念巧妙的扭曲事實,將問題拋給了薑辭遠。
沈繆晴拍門的動作一頓。
她這一刻其實猜到了結局,可是心裏還是湧起那一絲希翼,隻要薑辭遠帶一絲絲疑慮,隻要他打開這扇門......
“果然,她還是不肯放過你。”
薑辭遠顯然信了。
一句話,給沈繆晴判了死刑。
沈繆晴拍門的手徹底垂落。
明明隻要他留心,就會發現白念念妝容完好,甚至衣服都不曾沾染一絲塵土。
白念念哪裏有半點被綁架的樣子。
“但可能也是我多想了,我們還是找一下沈繆晴吧,萬一她真的被綁架了,那現在一定很危險。”
白念念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沈繆晴知道,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不必管她。”
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將她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一擊擊碎。
她依稀記得。
那日薑辭遠將她攬入懷中,不厭其煩的重複著一句話。
“無論什麼時候,你不見了,我都會尋你到你出現為止。”
最初的安心是他給的,可如今,他全然忘了當初的承諾。
“今天你搬到別墅去住,以往我就是太慣著沈繆晴的性子,才讓她無法無天。”
“可是,沈姐姐那麼恨我,我不敢搬進去,我......有點怕她。”
“有我在,她不敢怎麼樣,我會護著你。”
沈繆晴這一刻,心重歸死寂。
冷庫的幾個人摩拳擦掌,眼神眯著朝著沈繆晴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一腳將對講機踩壞。
“滾開!”
眼看一個人將手伸了過來,沈繆晴用力將男人的手拍開,但對方來說猶如撓癢癢一般。
“喲,還是個烈性子,我喜歡。”
“對,上次那個就是軟綿綿的,真沒意思。”
沈繆晴心涼的更徹底。
這幾個人竟然是慣犯了。
另一個男人的手握住沈繆晴纖細的腳踝,沈繆晴隻感覺全身泛起一陣惡心。
沈繆晴抓起地上壞掉的對講機,猛地砸向男人的頭。
男人吃痛後。
猛地拎起沈繆晴的身體,砸在冷庫的大門上。
冷庫門雖隔音。
但是巨大的撞擊聲還是隱約傳到了外麵。
引得薑辭遠離去的腳步一頓。
“你有聽見什麼響聲嗎?”
白念念搖搖頭,“沒有呀。”
薑辭遠微微蹙眉。
不知為何,他竟感覺沈繆晴就在那扇冷庫門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