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心地把秦書漫帶了回家。
從那以後,謝廷州就對我變得逐漸冷漠疏離。
最終竟和秦書漫公開牽手。
“沈念,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我心如刀割,卻也隻能選擇默默祝福。
可後來謝家內鬥,謝廷州生死未卜。
秦書漫怕被牽連,竟毫不猶豫拋棄謝廷州逃到國外。
是我義無反顧衝進公海救了他。
他抱著瀕死的我,許下諾言:
“沈念,我錯了,我定護你一輩子,送給你世界上最美的煙火。”
我以為我的愛終於有了回應。
可當謝廷州得知秦書漫出國的消息後,他對我的態度再次將至冰點。
婚禮上,他當眾宣稱患上“雌性應激症”,任由眾人嘲笑我倒貼。
我滿心期待的婚禮煙火,竟一個個全部是空燃的啞炮。
見我失望的眼神,謝廷州不耐煩地訓斥。
“不過是幾個煙火而已,沒炸開又怎麼樣,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婚後五年,我傾盡沈家資源幫他把篡權的叔伯送進監獄,助他奪回謝家大權。
可每逢有煙火表演,他總是用各種理由敷衍拒絕。
我曾一度懷疑他不愛我。
可每次看到他獨自撫摸那半塊玉佩,我都騙自己,他對我有愛,隻是太忙,隻是因病所累。
為了給他能有繼承人,我忍受了幾百次穿刺取卵的劇痛,才終於成功。
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咽下喉間的腥甜,不遠處的幸福我不願再看。
強撐著繞路走到遺體處理室的窗口。
“麻煩把昨晚送來的那個流產的寶寶交給我。”
護士聽到我的聲音,翻了個白眼。
“那個死胎啊,剛剛已經被取走了。”
“謝總說秦小姐剛懷孕,沾上死胎太晦氣。”
“已經當做醫療廢棄物,送進焚化爐統一集中處理了。”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瘋了一樣衝向焚化房。
可一切都晚了。
成堆的醫療垃圾已經被燒成灰燼,根本無法分辨。
我跪在地上,不顧滾燙的餘溫,把那些灰燼一點點捧進一個小盒子。
就算分不清,裏麵也有我的囡囡的一部分。
抱著骨灰盒辦理出院手續,謝廷州和秦書漫迎麵走來。
看到我,秦書漫故意往謝廷州懷裏鑽。
“廷州哥哥,人家胎相這麼穩,你說你要怎麼獎勵我?”
謝廷州看到我蒼白落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他轉頭對秦書漫說:
“不如明晚在別墅,我再好好給你辦一場盛大的無人機煙火秀,怎麼樣?”
“呀,那太好了,我最喜歡看煙火了。”
秦書漫笑得花枝亂顫,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謝廷州走向我,眉頭微蹙。
“明晚你也一起來吧。”
“沈念,隻要以後你能安分守己,我或許可以考慮再給你一個孩子。”
看著他嫌棄的樣子,我冷嗤一聲。
“孩子?生出來像你一樣被當成棄子嗎?”
“還是像我一樣,等著被人背叛!”
“你......”
在謝廷州的震驚中,我轉身離開。
輾轉找了一天一夜,我終於在海邊找了一個風景秀麗的山墓,準備安葬囡囡。
真是諷刺。
今天是結婚五年的周年,可我卻要親手埋葬自己的女兒。
就在我準備下葬時,骨灰盒突然被一股大力奪走。
謝廷州站在我身後,滿臉暴怒。
“沈念,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要用這惡心東西詛咒書漫肚子裏的孩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
秦書漫突然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喊。
“好痛!廷州,我越是靠近這個盒子,肚子就越難受!”
我眼睛紅得滴血,撲上去搶奪。
“我沒有!我隻是想安葬我的孩子,把我的囡囡還給我!”
拉扯間,謝廷州脖子上的雙魚玉佩掉在石頭上,摔得粉碎。
謝廷州僵住了。
我緩緩撿起碎裂的玉佩,目光落在掛繩上。
竟在上麵發現用頭發編織的,清清楚楚的三個字母——QSM。
是秦書漫的縮寫。
我笑了,原來是這樣。
本以為他平時撫摸玉佩是因為愛我,原來他一直念的都是秦書漫。
我慘笑出聲。
“謝廷州,這雙魚玉佩,你不配。”
謝廷州伸手拉住我想要解釋。
秦書漫見狀,在地上叫得更慘了。
“好痛,廷州哥,我的肚子好痛,救救我們的孩子!”
謝廷州徹底失去理智,揚起手將骨灰盒狠狠砸向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我說了,不許拿這種臟東西來詛咒她!”
他話音未落。
我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越下懸崖,跟著囡囡跳進了海裏。
身後傳來謝廷州驚恐的怒吼。
“沈念,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