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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側臉，動作放輕抹開泥點。

他身後懸掛著一麵錦旗，錦旗上繡著人名，每個名字旁邊縫有一縷頭發。

我看見了劉鶯和趙梅的名字，還有許多我不認識的名字。

彈幕閃爍提示：

【那是他的功德旗！每吸幹一個聖女，就把名字繡上去，用來給他死去的白月光續命！】

顧玨轉頭看向錦旗露出微笑。

“喜歡？等你的名字也繡上去，你便能與天地同壽了。”

“多少修士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我從地上爬起，拔出靴筒裏帶有缺口的匕首。

我握住刀柄刺向他。

匕首觸碰到他的衣服，鐵質刀刃碎裂掉落。

金屬碎片劃開我的虎口，血液流出。

顧玨低頭看著衣服上的印跡皺眉：“凡間的破爛。”

他伸出手指捏住我的手腕，腕骨斷裂。

我渾身顫抖咬緊牙關，他在我耳邊開口：“何必呢？乖乖的多好。”

他拎起我斷裂的手腕，將我拖進仙尊府。

府內正廳兩側擺放著十一尊玉像，每尊雕像都是年輕女子的外貌。

被吸幹血肉的聖女隻留下這些外殼。

我趴在地上幹嘔，顧玨蹲在旁邊拍打我的後背：“第一次見確實會不適，習慣就好了。”

“她們能化為本座的修為，是幾輩子修來的造化。”

“你應該替師姐們高興。”

我看著他毫無波瀾的臉頰，彈幕飄過字跡：

【大大別放棄！他必須讓你清醒且自願地獻出極陰之氣，否則會遭天道反噬！他不敢在你昏迷或不願意時動手！】

我看著半空的彈幕，隨後我被帶進後院密室。

他讓我待三天，大婚當日獻祭。

密室石門關閉，視線受阻。

手腕斷裂，肋骨也有損傷，我躺在冰麵上，衣服沾染血汙。

三天後他會逼我自願妥協，他會用合歡宗的人命逼我同意。

我不能等待那一刻到來。

夜間我用嘴咬住腕骨碎塊，在冰麵上摩擦。

斷骨摩擦帶來痛感。

我想起趙梅留下的發簪，想到被宗主拿走的藥錢。

劉鶯和趙梅最後變成了玉像。

第三天到來，石門開啟時我低頭看向地麵。

我降低音量開口：“仙尊......櫻兒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