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素素嚇的縮在角落裏,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她悄悄抬眼看我,眼神裏閃過慌亂。
“侯爺,夫人,世子爺隻是一時衝動。”
“求你們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素素願意立刻上轎,絕不耽誤侯府的聯姻!”
她急切的表態,生怕這門婚事真的黃了。
沈行舟卻以為她還在委曲求全,感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素素,你別管他們!”
“這世子我不當也罷!”
“隻要有我在,絕不讓你受委屈!”
他猛的掙脫護院的鉗製,一把拉起柳素素往外衝。
“我們走!這破侯府,不待也罷!”
父親沒有讓人攔他,隻是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
“傳令下去,封鎖侯府所有出口。”
“沒有我的手令,連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沈行舟剛衝到院門,就被一排手持長槍的府兵擋住了去路。
他氣急敗壞的拔出佩劍,指著那些府兵。
“反了你們了!連我也敢攔?”
“我的人呢?把我的親衛都叫過來!”
他平時豢養了十幾個武藝高強的親衛,自以為是府裏最精銳的力量。
然而半晌過去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回應。
管家慢條斯理的走上前遞上一疊賣身契。
“大少爺,您的那些親衛,剛才已經被老奴發賣出府了。”
“侯府不養吃裏扒外的閑人。”
沈行舟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神裏滿是瘋狂。
“沈歸荑,你別得意的太早!”
“明天東宮的迎親隊伍就會到!”
“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把你綁上花轎!”
我輕笑一聲轉身走回大廳。
“好啊,我等著你來綁。”
第二天清晨,侯府門外鑼鼓喧天。
東宮的迎親隊伍比預定的時間整整提前了兩個時辰。
紅色儀仗將整條長街堵的水泄不通。
沈行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套粗布麻衣,硬生生套在柳素素身上。
他自己則提著一把帶血的長刀踹開了我院子的大門。
“沈歸荑,你的死期到了!”
他身後跟著幾個被他收買的亡命之徒,個個麵露凶光,我的貼身侍衛立刻拔劍迎了上去。
院子裏頓時刀光劍影,殺聲震天,沈行舟發了瘋招招致命,完全不顧及往日的兄妹情分。
“抓住她!把她塞進轎子裏!”
他衝著那些亡命之徒大吼。
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隻覺可笑。
就在這時,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馬蹄聲,緊接著大門被一股巨力強行撞開。
一隊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東宮禁衛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