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汝塵目眥欲裂,衝上前將人扶住,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黎雲初她究竟做了什麼,將你傷成這個樣子!”
“她不過是個棄婦,克夫之名傳得滿上京都是,我憐她孤苦這才娶了她。沒想到她竟然惡毒至此,三番四次地想加害你!”
見薑念芸還是緊咬著下唇,不肯說一個字,顧汝塵反手拔出長劍架在丫鬟的脖子上,沉聲道:
“我走的這幾日,府裏究竟發生了什麼,若是敢有半點誆騙,當心你的命!”
丫鬟嚇得抖如篩糠,暗暗和薑念芸交換了眼神後,這才帶著哭腔開口。
“大人離開以後,小姐惦記著您的話,立刻將解藥親自送去夫人院裏。可她不僅不感激,還滿口惡言,罵小姐不配回顧府,讓她快些滾出去。”
“小姐雖然難過,卻也好生勸解,甚至還想老夫人留下的玉佩贈予她,誰知夫人一把摔碎了玉佩,還將小姐關在房裏,故意打翻燭台想要燒死她!”
“火勢實在太大,等我們闖進去的時候,小姐渾身是傷,隻剩下一口氣。”
聽完她的話,顧汝塵氣紅了眼,一拳砸在牆上,瞬間血肉淋漓。
他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黎雲初,她怎麼敢!”
薑念芸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她壓下嘴角,故意裝作慌張的樣子,“你別聽這小丫頭胡說,興許那火也不是嫂嫂有意的…”
丫鬟不由分說地撲過去,從她枕下翻出破碎的玉佩,捧到顧汝塵眼前。
“奴婢沒有說謊!小姐,您就別為她說話了,她害得您差點就死了,何必再處處委屈求全地維護她?”
她們的戲做得太真,顧汝塵自然深信不疑。
他心疼地擦去薑念芸的眼淚,溫聲道,“阿芸,你怎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事事都隻為別人著想,她都想殺你了,你還替她說話?”
轉頭冷冰冰地吩咐手下,“傳我的命令,黎雲初不守婦道,心狠手辣,不堪為我顧家婦,將她送去尼姑庵裏為阿芸祈福。”
“她一日不知錯,便一日不許回來!”
薑念芸隱忍地低下頭,掩去眼裏的得意。
“黎雲初是你愛的人,我不想你為難。”
顧汝塵立刻反駁,“不,我娶她,隻是因為愧疚而已。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心裏的人是誰嗎?”
他握住薑念芸的手放在心口,眼眸裏染上點點欲色。
“阿芸,從始至終,我愛的人都隻有你一個。”
“床榻之上,我不得不把她幻想成你,當作你還在我身邊…”
屋內彌漫著催情香淡淡的味道。
薑念芸媚眼如絲,吻上了他的唇。